着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自嘲的笑了笑。
不经意抬头就发现傅寒生不知何时依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我解释道,“是傅程,他和李晓彤去她家搬东西去了。”
傅寒生唔了一声,没答话。
我问他晚饭做好了吗?
他终于有了点反应,“去洗手吃饭。”
我照做。
等我坐到餐桌前时,便看到面前放着一碗盖着鸡蛋的面。
香气扑鼻,却让我有一瞬间失神。
傅寒生表情如常,拿着筷子就开始吃,整个过程没有看我。
我默了默,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鼻子莫名的一酸。
但我不愿让傅寒生看到我的失常,低着头一口一口往嘴里塞。
这时,傅寒生开口,“味道如何?”
“很好吃。”我闷声回答。
“和傅家的饭菜比呢?”
我顿了顿。
“吃多了肉偶尔就会想吃些素,但人一旦开始吃肉,再好吃的素食也不过是一道菜而已,始终代替不了肉的味道。”傅寒生语气淡淡的。
“肉食是肉食的味,素食是代替不了它,可是它也永远没有素食的朴实,在我看来,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我低声回了句。
傅寒生却笑了,“那倒也是,毕竟自欺欺人有时候活的更自在。”
他说话一如既往的犀利,而我除了感到鼻子酸,眼眶也开始泛红。
好在傅寒生也没再继续说,几下就把面吃完,起身去了阳台。
我也跟着停了下来,看着面前吃了一大半的面,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在我和傅寒生刚在一起的那年,也是他最困难的时候,他母亲需要巨额医疗费,自己还要勤工俭学,可他却不肯让我分担。
那段时间我们都是在出租屋煮面吃,他不让我下厨,但是做的面却很好吃,有时候拮据,他就会给我煎鸡蛋。
自己却不吃。
我把鸡蛋一分为二,他吃一半我吃一半。
如今我们终于不用那么拮据了,却早已身份不同。
吃了面,我把碗洗了,傅寒生还在阳台上抽烟,他的烟瘾似乎比以前更重了,一根接着一根。
我忍不住走上前劝他,“少抽一点吧。”
他没动。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我抿唇,“这就走了。”
他没回头。
我再次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倏地开口,“赵氏山庄那里有个很大的水库,很多有钱人都在那垂钓。”
我脚步一顿。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