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他,“你爱你的妻子么?”
他身形不着痕迹的晃了晃。
“傅程,我和你一起长大,你的喜怒哀乐我是可以感受得到的,你真的爱她吗?”
傅程迟迟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开口,“爱不爱不重要,合适才是。而且我这个身子,哪里还能强求那么多呢。”
李晓彤神情变得黯然。
末了她说,“我明白了。”
傅程回到房间时,我刚做完护肤,“晓彤好些了吗?”
他没吭声。
于是我又问了一句。
他才恍惚回过神,好半天才回答说,“这是老,毛病了,不碍事。”
我点点头,“对了,你之前说要和我坦白一件事还没说完呢,你和晓彤之前怎么了?”
话一出口,傅程明显的顿了顿。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没有,就是告诉你,我和晓彤从小一起长大,她母亲去世得早,所以我妈一直挺看重她的,把她当半个女儿,这段时间她住在家里,麻烦你多关照一些,仅此而已。”
说完,他就别开了视线,没有看我。
我看着他,笑容重新勾起,“你我之间说这么客气干什么,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她。”
是夜。
傅程已经睡下,我却没有丝毫睡意。
我很清楚,傅程和李晓彤绝非一起长大那么简单,两个人明显就是交往过,而他明明打算跟我坦白,却突然又不说了。
看来,他也并非真的心如止水。
第二天我做好了早餐就去了公司,今天是周一,有部门例会,所以到了那我就直奔会议室。
刚到那,就听到有人说辉腾那边换人了,以后薛璐不负责对接这边的工作,包括后续的项目也是其他人来做。
我有些讶然。
这时傅寒生已经进来了,他神色如常的宣布开始会议。
我环顾了一圈,确实没有见到薛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孔,应该就是辉腾的代表。
见此情形,我不由皱了下眉,这是因为告白失败选择以退为进?
再看傅寒生,他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仿佛意料之中。
于是在会议结束后,我见傅寒生往外走,也跟着走了过去,“薛璐好端端的为什么不继续跟进这边了?”
闻言,傅寒生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我也懒得绕弯子。
“有心操心这些,不如去把你要做的企划书做好交给我。”傅寒生根本不回答,“这个项目你既然要继续参与,三天打鱼两天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