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深,“你说你喝酒,桌子上一杯酒都没有,顾兮,你现在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是吗?甚至偷听别人讲话还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
我拧眉。
“跟我走!”傅寒生拽起我就往外走。
我被他拽了个趔趄,险些崴了脚,脾气也就跟着上来了,一把甩开他,“你放开我!”
他停下。
转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有话就在这里说好了,反正你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也行,我就是告诉你,今天我和裘川宇见面以及谈话的事,如果在你这里走漏半句风声,我不会放过你。”傅寒生冷着脸一字一句的说。
话音未落,我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你凭什么警告我?傅寒生,上次我可是帮了你,而你呢,明知道有陷阱还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看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着急,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你果然听到了。”傅寒生意味深长的说。
我冷哼,“我也没否认我没听到。”
傅寒生倏地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阴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