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试图去拽他,刚靠近他,他猛地将全身重量压在我肩上,我踉跄半步,他身上的酒气混着薄荷香扑面而来。
我不由蹙眉,“傅寒生,你这是喝了多少?”
他靠着我,却没回答。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咬牙搀着他往车走,一想到刚才他和那个女人那么亲近,忍不住出口酸他,“不是喝不得酒么?女人喂酒就忘记东南西北了?还是你缺了谁给你暖床?”
他却沉默着不说话。
“没劲。”我泄气般甩开他。
下一秒,他却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近,醉意熏人的气息扑在我颈侧,唇瓣擦过我耳廓时,带起一丝战栗,“谁说我缺暖床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得像是诱哄,又像是自嘲,“你不是在吗?或者薛璐?”
我浑身僵住,下意识抬头去看他,“你还真对她有那个想法?”
此时他也同样注视着我,而他眼底的醉意也已经褪去三分,他倏地说,“也许呢?”
我表情登时不悦起来,正要推开他,他却忽然松开手,踉跄着往车后座倒去,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清醒只是场幻觉。
我盯着他蜷在座位上的背影,久久无言。
我们回到酒店时,薛璐早早地就已经等在了门口。
见我搀扶着傅寒生下来,她神色微凝,“喝醉了?”
“你看不到?”我问她。
她没理会我,从我手里接过傅寒生就往电梯方向走,我走过去试图一起搀扶。
薛璐忽然看向我,“顾兮,适可而止。”
又来?
“你和他是叔嫂,应该避嫌,对他对你都好,还是你觉得你害他还害的不够?”说完不等我反应就架着傅寒生离开了。
我顿时索然无味。
于是推开酒店门想要去附近走走,却意外看向对面有一家清吧,心念一动,便走了过去。
推开清吧的门时,霓虹灯在玻璃上折射出一片斑驳的光晕。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郁结的闷气压下去。
最终选了角落的卡座,坐下去的瞬间,疲惫终于从脊椎骨蔓延到全身。
点了杯果汁,就在那漫无目的的看着。
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顾小姐?”
我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是方凯文。
“我们是不是太巧了一些?”我扯出一个笑。
方凯文顺势在我对面坐下,“确实是挺有缘分的,不介意一起喝一杯?”
我耸了耸肩,“你随意。”
随后两人一边喝着东西一边聊天,我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