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我的头上,连续几杯下去,我的胃不是很舒服。
对面王总的笑声油腻得让我更是反胃,他端着白酒杯又凑了过来,“顾小姐酒量这么好,再干一杯?”
我看着他手里的酒,有一种随时要吐的感觉。
下意识瞥向身旁的傅寒声。他正低头查看手机,仿佛这场应酬与他无关,甚至却连眼皮都未抬。
我干笑了两声,“抱歉啊,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实在是喝不下了。”
王总顿时佯装不悦,“你老板不能喝,你作为助理也不喝,多没意思?”
傅寒生还是没有反应。
我胸腔里那股火苗蹭地窜起来,赌气般将酒杯凑到唇边,刚要喝下去。
“顾兮。”傅寒声忽然出声,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声音裹着寒意,“王总,她胃不好,我以茶代酒陪您。”
王总脸色僵了瞬,讪笑着退开。
接着,他就递给我一杯茶,“暖暖胃。”
我沉默。
这算什么?施舍般的保护?
这么一想,我索性当作没听见,低头吃菜。
他也没有在说什么。
饭后,一行人转场至会所。
VIP包厢里,一个老总拍了拍傅寒声的肩膀,神神秘秘的说,“傅总,新来的姑娘最会伺候人。”
随即就示意自己的下属将一个穿着露背礼服的女孩领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