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等我从浴室出来后,傅程果然还没睡,大有一种不等我回答就不罢休的架势。
我想了想只好说,“以后我不会参加应酬了,要离职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搞得定的,总得要交接,你给我一段时间吧,不过我能保证不会再喝酒。”
闻言,傅程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他轻轻地拉过我的手,叹息了一声,“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用遭这么大的罪。”
我看着他,鼻子一酸,突然就有点想哭。
这一刻我甚至从他身上看到了以前赵西洲的样子,那时候他兼职很多工作,没日没夜的赚钱,却总是很愧疚的看着我,说想要让我过好日子,不想让我跟着他受苦。
我听了心总是疼的厉害。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和他结婚,和他白头到老。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就更加掩饰不住的掉了下来。
傅程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把我拢到怀里,“怎么哭了?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你太辛苦,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好吗?”
即便如此我的眼泪仍然掉个不停。
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终于恢复平静,我刚要说话,目光忽然落在床头柜上的药上,一碗竟然没动。
“你的药怎么没喝了?”我问。
傅程反应过来,“妈说让我暂时停药,观察一段时间再去重新开药,正好这药太苦了,我不想喝。”
我拧眉。
“怎么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喝了这药才稳定了现在的情况,贸然停药,你不怕起反作用?”
傅程一愣。
“我帮你热一下吧,反正这个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不会影响要孩子。”说完我就下床端着药去了厨房。
等我回来,傅程还没睡,从我手里接过药,到底还是一饮而尽。
我看着他,“妈毕竟不太了解你吃药的这些过程,以后还是得接着吃,不能不吃。”
傅程默然了片刻,点了点头,“依你的。”
因为晚上太晚睡,第二天我直接就睡过了头。
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
我当即从床上坐起来,鬼知道裘玉容现在是什么样子等着我。
结果开门出来,裘玉容并不在,连傅程也不在。
我有些纳闷,这时候傅政华从楼上下来,“醒了?”
“爸,早上好。”我连忙打招呼。
“你母亲推着傅程出去散步了,你不是不舒服么?好好休息一下,早饭我们也吃过了,中午让阿姨来做饭就行。”
我有些讶异。
傅政华已经拿上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