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他,酒意让眼眶发热,"白天撕我管理权,晚上看我被人调戏,你满意了吗?"
“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傅寒生冷眼看着我,“少在我面前演戏,顾兮,我不吃这一套。”
话一出口,我忽然爆发出笑,只是笑声里裹着酸涩,"是啊,我对你来说反正无关紧要。那你怎么还管我死活?刚才何明刁难我,你大可以当作不认识我!"
说完我就作势要下车。
傅寒声这次直接扣住我肩膀,力度大到让我肩胛骨发疼。他的呼吸扑在我耳畔,温热与冷冽交织,"你以为我乐意管你?明天傅程的老婆上了新闻,记者都会到公司来采访,你不顾后果,不代表我有闲工夫帮你处理这些糟心事!"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扎进我的心。
是啊,他巴不得我闹笑话,不然的话也不会在何明逼我喝了一大瓶酒才迟迟出现!
想到这里,我伸手猛地推开他,却因为发力不稳,踉跄跌向后座,接着,傅寒声朝我伸手及时扶住我腰际。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你放开我!”我挣扎。
他却没动,而是弯腰逼近我,"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委屈?嗯?"
说着,他的拇指抚上我下颌,“傅程护不了你,裘玉容当你不过是个保姆,你想搭上我的船,怎么不问问你自己,配吗?”
他的话一字一句犹如一把刀刻在我的心上,我只觉得难过至极。
忽然咬住他的指尖,血腥味在齿间弥漫。
傅寒声嘶声闷哼,却未抽回手。
我笑了,"是啊,我就是这样不要脸,你不也还是做不到不管我吗?"
话音未落,傅寒声猛地将我按进座位里,膝盖抵住我双腿,力道大得让我喘不过气。"你再嘴硬,明天的新闻上,我保证不让你失望。"
我怔住。
气氛瞬间陷入死寂。
下一秒,他直接不客气的松开了我,“给我安分待着。”
说完就要关上车门。
就在这时,我语气幽幽的说,“我变了,你又何尝没变呢?”
他关门的动作一滞。
“以前只要我稍微皱一下眉头,你都会心疼的不行,生怕我磕着碰着,如今,我被人调戏,灌酒,你却可以做到冷眼旁观,无动于衷。如果我今天不是你的大嫂,不是傅家的人,你恐怕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了吧。”
说着我就笑了,笑里掩饰不住的苦涩,“某种程度你不应该感谢我吗?不是我的抛弃,你又怎么会屑于回到傅家?事实证明你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