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裘家也难辞其咎。
最后我还是从傅寒生那里离开了,回到家后,傅程果然还没睡。
一见到我就急切的问,“寒生怎么样了?”
我一五一十把他的情况告诉他。
傅程听完后却是问我,“寒生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舒服?”
面对他的疑问,我佯装不知情的样子蹙起眉头,“我也不太清楚,我当时看到他的时候只觉得他脸色不对,想要找你,一转头就发现他不见了,我怕他迷路,就跟了过去,发现他躺在了那里又不太放心,只能找你了,具体的事情我也问过他,可他不愿说。”
傅程默然了片刻,“我看他倒不像是醉酒。”
我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
然而傅程却没有往下说,“不早了,先休息。”
我点点头答应了。
等我洗完澡后,傅程仍然没睡,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顺势躺了下来,“还在想寒生的事情?”
他骤然回过神,“我突然在想,如果我们能有个孩子也挺好的。”
话题跳脱的有些快,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什么?”
下一秒,傅程就侧头看向我,眼神充满了真挚,“你推荐的那个老中医好像医术还行,我洗澡的时候貌似有点反应了。”
我眨了眨眼,心跳的飞快,“是吗?那很好啊。”
傅程也笑了,他朝我伸出手,暗示意味十足,“兮兮,试试好不好?”
我身形不着痕迹的凝固了一下。
其实换做以前,他能有点反应我是挺乐见其成的,毕竟要想在傅家站稳脚跟,没有一个孩子傍身根本行不通。
然而自从傅寒生的出现,让我的那点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如今他提出这件事,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傅程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他把我的沉默当作默认,先是试探性的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一点一点往下,就在他的唇准备落在我的唇上时,出于本能的,我避开了。
他的吻径直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一滞。
“我有点累了,老公。”我勉强挤出一个理由。
傅程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他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我们慢慢来,你先睡。”说完他就已经重新躺了回去。
见此情形,我担心他不高兴,只好试着拉了拉他的手,“你如果......”
“兮兮。”
“怎么了?”
“寒生那天跟你出去,我打电话让你买避,孕套,其实是不想让他知道我根本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