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眼眶登时有些发热。
此刻他还紧紧地箍着我不让我走,而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任由他抱着,一边轻声安抚他,“我在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仍然眉头紧蹙,看上去很难受。
但听到我说的话后,箍着我的力气又大了一些。
就这样,他抱着我抱了一会儿,渐渐地就睡了过去,也没有再说话。我这才轻手轻脚的从他身上挪开,然后拿出手机给傅程打电话。
他得知傅寒生在发烧以后,说他马上给家庭医生打电话,让我在那里看着。
我答应了。
没过多久医生就来了,给他打了退烧针,说明天退烧以后就去医院抽个血看一下情况,暂时不能胡乱吃药。
我一一记下,等医生走了后,我把他送出门,打算去倒点水,却听到房间里传来了动静。
应该是傅寒生醒了。
我不假思索的过去,刚到门口,发现他果然睁开了眼,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眼里十分的沉静。
“是不是不舒服?”我问。
他没说话。
我以为他烧糊涂了,想着刚刚打了针,应该也要退烧了,于是走过去打算探一探他的额头,刚伸出手,就被他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