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变得不太好,她拿起手机去了房间给傅政华打电话。
傅程叫了我一声,“赶紧回屋。”
我秒懂,两个人很快进了房间,果不其然,刚关上门就听到外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来自裘玉容的房间。
傅程和我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从出了朱芸这件事后,裘玉容看傅政华看的很紧,只要晚回来一下就会打电话打个不停,我和傅程自然是没权利帮傅政华说话的。
基本能躲则躲。
时间一晃,很快就到了裘老爷子生日这天。
我们一家自然前往祝寿。
其实前一天我和裘玉容就在那边帮忙了,但傅寒生和傅程包括傅政华是第二天才到。
现场来的人大多数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也知道傅家的这些事,所以傅寒生出现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小小的哗然。
彼时的我正在裘玉容身边,她从傅寒生进场的那一刻起,脸色就不太好看,而且那晚和傅政华吵了一架,两个人目前还处于冷战中,她心情越发的不好。
我只能更加小心的跟在她身边,生怕惹她不快。
等到生日宴进行到一半,裘玉容忽然将我叫到露台,她看了眼四周,确定无人以后,问我,“我给你的药拿了吗?”
我一愣,末了点点头。
裘玉容沉默了几秒,"傅寒声最近太得势了,必须给他点教训。"说着,她停顿了一下,“把我给你的东西放进他香槟里。等药效发作,再安排个服务生进去......剩下的,你懂该怎么做。"
我怔住。
我虽然早就知道那个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却没想到裘玉容竟然如此急切的想要对傅寒生下手!
而且她这么做无非就是要搞坏他的名声,让那些豪门世家的女儿根本不敢嫁给他,让他根本没有办法通过联姻来壮大势力。
见我不说话,裘玉容眼神带着不满,“怎么?不愿意?”
“妈,毕竟是外公的寿宴,这么走会不会不太好?要是他反应过来怀疑到您的头上,爸那边......”
“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只要结果就行。”裘玉容不以为然,“这件事你别给我出岔子,还有,傅程那边不许透漏半个字。”
当我回到厅内,一眼便看到傅寒声倚在吧台旁,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精瘦手腕。
他正低头摆弄手机,与这纸醉金迷的场合格格不入。
我深知裘玉容此时就在哪里盯着我,所以只能端着托盘朝他走了过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