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不如直接问里面有没有其他女人?”
我抿唇不语。
“进来吧,就我住这里。”他说着就已经进去了。
我默了默,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没什么家具,看上去空荡荡的,我打量了一眼,傅寒生已经拿着一套衣服丢到了我面前,“那边是客房,洗漱用品都有。”
我嗯了一声,转身去了他指的那间房。
等我洗漱完出来后,并没有在客厅看到傅寒生,猜想他应该是睡了,于是打算也去睡一觉。
这时候,阳台上传来他的声音,“良辰美景,不一起看看吗?”
我停了下来。
回过头就看到他正点着一根烟,手撑着栏杆看着外面。
我没动,“你这么把我带出来,不怕裘玉容找你麻烦?”
他仍旧背对着我,背影看上去莫名有些孤寂,“是我怕还是你比较怕?”
“我习惯了,反正我听话她也不会对我另眼相看,顶多就是继续罚跪好了。”我无所谓的说。
他似乎顿了下,末了他问,“她常这样对你么?”
“这还不算什么,刚嫁给傅程的时候,她更苛刻,比现在还要尖酸刻薄。”
“傅程呢?也不管你?”
我摇头,“他其实很怕裘玉容,而且他求情,只会让裘玉容罚我罚得更狠,包括我公公也不能维护我,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
傅寒生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内心是在嘲笑我还是觉得我咎由自取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可是我也不想探究。
反正我的人生已经烂透,别人怎么看我,都不太重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寒生说,“去睡吧。”
我嗯了一声,没再逗留,回了房间。
虽然及时的吃了药,但我还是避免不了感冒一场,第二天人烧的晕乎乎的,想要早点起来回去,趁裘玉容还没有发现我不在。
然而脑袋好重,刚一坐起来就无力的躺了回去。
我支撑着从客房出来,想去找傅寒生,刚到门口,就听到他叫我,“你干什么?”
“天快亮了,你送我回去吧。”说完,我又克制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傅寒生蹙眉,“你是不是感冒了?”
不等我说话,他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你在发烧。”
接着就不给我反应的机会,把我整个拦腰抱起重新放到床上,“躺好,我现在就叫医生过来。”
“不要。”我本能地拽住了他的手,“送我回去。”
“都这个时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