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生调侃。
我抿唇不语。
“既然如此,那就谢谢大嫂的提醒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他再次要走。
“你......”我气急。
眼睁睁看着他走了。
回到诊室的时候,傅程还在做针灸,然而我早已心不在焉,坐在那里发呆。
看来傅寒生是真的认真的了,他和薛璐......我简直不敢往下想,一想就有一种窒息感。
没多久,傅程就从里面出来了,只是脸色有些白,而且回去的路上他始终一言不发,哪怕裘玉容努力找话题,他也不想搭腔。
而我心情也不太好,所以车里十分的沉默。
到了家,我推着傅程往屋子里走,刚一进门就听到傅政华的笑声。
裘玉容在后面也听到了,眉头微皱。
顺势一看,就看到是傅寒生回来了,他与傅政华正在下棋。
这一幕,让裘玉容越发的不痛快,偏偏还要装作特别客气的样子,“寒生回来了。”
话音刚落,傅寒生就朝门口看了过来,他似有似无的看了我一眼,才开口,“母亲,大哥,大嫂。”
我心里憋着气,没搭理他。
只听裘玉容笑着应了一声,“顾兮,赶紧去做饭,把你的拿手好菜全部展示出来。”
说着就从我手里接过轮椅,“程程,你是去休息还是也去下棋?”
傅程勉强笑了笑,“我有点累了,想去睡一会儿。”
“那好,妈推你去房间。”然后裘玉容就推着他进了屋,她本来就是强颜欢笑,借着这个理由倒是不用面对傅寒生。
而我就只能去厨房准备饭菜,偶尔听到傅寒生与傅政华的说话声,气氛还算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后面有人靠近,我以为是裘玉容,于是说,“大概还有半小时就可以吃饭,妈你可以让傅程起来了。”
却没人回答。
我正纳闷,一回头就撞上了一堵温热的胸膛。
下一秒,傅寒生低低一笑,“是我。”
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被碰疼的鼻子,没好气的说,“没事站人家后面干什么?”
说完就转身继续切菜。
傅寒生没说话,索性靠在门框边上瞧着我,“大嫂似乎心情不好。”
我冷哼,没吭声。
“放心,我办婚礼的话会亲自操办,不会累到大嫂的,而且婚后也不会住到一起,所谓的妯娌关系也不需要大嫂去维护。”傅寒生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听着心里更加不痛快,“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现在可是前途无量,还需要我为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