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做什么,但能够保住几个就算几个吧,只是总的来说这一次也给了我不小的重创。
而傅程在得知我在和傅寒生较劲的时候,终止了合作公司这件事,他并没有多生气,而是说,“下不为例。”
我看着他,心里已经很清楚,他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欢迎傅寒生的回归的,所以在我反击傅寒生的时候,我基本笃定他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实果然如此。
包括裘玉容,也是象征性打了个电话训斥了我几句,在知道我还在公司的时候,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
由此看来,不论是裘玉容还是傅程,根本没有真的放弃对公司的窥觑。
而我那天的话,傅寒生肯定也考虑过了,这才是他放弃审查最关键的原因,比起我这个在明面上的敌人,暗处的才更危险。
不过傅寒生虽然做了退让,但他的工作基本都交给了一个叫李达的秘书,我虽然还是他的助理,已经形同虚设。
我也沉得住气,不主动找他,反正裘玉容马上回来了,那才是他的劲敌。
裘玉容和傅政华回国这天是周六,天气不太好,灰蒙蒙的。
傅程一到下雨天腿就容易疼,所以让我和傅寒生去接,接到以后去酒店吃饭,为他们接风洗尘。
在去的路上,是傅寒生开的车。
距离上次在办公室见面已经隔了一个星期,我们虽然同在一个公司,却也碰不到面,我看了他一眼,“马上就要见到你的父母,心情如何?”
傅寒生自然听出我的挖苦,淡淡一笑,“你都说是我的父母了,当然心情激动。”
“真的吗?”我不以为意,“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回来。”
他皱了下眉。
在傅寒生还是赵西洲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世,至于我,也是他在和我交往以后告诉我的。
他把我当做未来一起共度余生的人,在我面前自然是无话不说。
于是我才知道,他的母亲竟然是一个小三。
是的,裘玉容这些年最大的禁忌就是傅寒生母亲的名字,叫朱芸,因为她嫁给傅政华这么多年,始终没能得到他的心。
可朱芸却做到了。
曾几何时,朱芸和傅政华也是深爱过的,而傅政华也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她不惜和家里闹翻,也要和裘玉容离婚。
最后是傅程的爷爷出面,压下了这桩事,豪门家族为了保持体面牺牲的都是无关紧要的,朱芸一个人带着个孩子无处可去,无奈带着傅寒生改嫁,跟继父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