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傅寒生两人。
他不说话,我也不主动开口,就这么相互沉默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寒生倏地道,“大哥刚刚说的你在医院晕倒,发生了什么?”
我正在喝茶,听到他的话不着痕迹的停顿了一瞬,但仅仅一瞬我就恢复如常,“低血糖发作而已。”
我从大学的时候就有低血糖,傅寒生是知道的。
他听了后,却是冷笑,“你这低血糖发作的倒是挺及时,还是根本就是故意引我大哥上钩的戏码?”
我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奚落我的机会,所以也不生气,甚至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如果我回答不是,你会信吗?”
面对我的反问,傅寒生不语,答案显而易见。
我也没抱希望,低头继续品茶。
过了几秒,我再次开口,“薛璐喜欢你。”
傅寒生挑眉。
我缓缓看向他,“你大哥希望你能早一点定下来,如果你对薛璐也同样有想法的话,可以发展一下。”
话一出口,傅寒生却笑了,“薛璐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见他竟然没有否认,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薛璐自己知道吗?”
然而这句话说完,傅寒生脸上清晰地闪过一丝不耐烦,“知不知道和大嫂有关系吗?”
“傅寒生......”
“还是大嫂吃醋了?”傅寒生饶有兴趣的问。
我哽住。
还没答得上话,包厢突然陷入黑暗。
我整个人滞住,下一秒,本能地向光源的方向扑去,指尖触到的却是傅寒声坚硬的脊背。
又是一顿。
接着听到傅寒生哼笑一声,“想不到时隔多年,大嫂还是一样怕黑。”
我赌气般把他给推开了,结果一个不留神,膝盖便撞上了椅子,剧痛让我溢出一声呜咽。
“装可怜?”傅寒声的语气依旧戏谑,“不如留在大哥面前演戏不更合适?”
此时此刻的我也不知道是因为膝盖的疼痛还是其他,忽然就委屈了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我怕黑,也知道其中缘由,如今却挖苦我,登时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们所处的包厢是一片竹林后,里面虽然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外面是白天,竹子间的缝隙隐隐约约透着光。
傅寒生见我不说话,正要继续嘲讽我,又蓦地一愣。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我的眼泪。
而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再开口声音已经没有那么冷硬,“真怕了?”
我抬头与他对视,接着,还没给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