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如母,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傅程坚持。
我只好点头答应。
时间已经不早了,傅程又陪我待了会儿才离开医院,他走后,我才来到病房,站在傅寒声病床前,他脸色很白,眉头也始终皱在一起,看上去很不舒服。
我转身去了卫生间拿了事先买好的毛巾沾了水准备替他擦汗,手刚碰到他的额头,他毫无征兆的睁开了眼。
他先是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下一秒,在他看到是我的那一刻,眉头皱的不是一般的深,“怎么是你?”
我直接忽略他眼底的憎恶,“你现在在医院,你大哥让我照顾你。”
说完再次替他擦汗。
接着,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出去。”
我不答,而是道,“我可以出去,前提是你得让我帮你把汗擦了,要是着凉感冒了,得不偿失。”
然后试图挣脱他。
可他不松手,只是紧紧盯着我。
我叹息了一声,抽出被他攥红的手,将毛巾覆上他的额头。
他试图甩开毛巾,却因药性浑身发软。
我趁机按住他手腕,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诧,“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跟我对着干,还有,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忆一下自己是怎么着的别人的道。”
他顿住。
我不再看他,替他掖好被角,离开了病房。
等我从外面提着饭盒回来时,他果然还睁着眼没睡觉。
见到我,倒也没说话,而是直接选择了无视。
此时的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本来就没有吃东西,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实在连周旋的力气都没了。
反正他也不能进食,于是我一个人坐到休息区打开饭盒开始吃饭。
整个病房,除了我吃东西的声音,静悄悄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总算吃饱,将饭盒整理了后扔掉,才开口问他,“需要喝水吗?”
傅寒生仍然不理会我。
我讨了个没趣,干脆拿着棉签沾了我提前备好的温水在他唇上沾了几下,他没有抗拒,也没有吱声。
做完这一切,我就躺到了沙发上准备睡觉。
这时,傅寒生的声音响起,“是张元。”
我睁开眼。
“今天客户请我吃饭,他突然到了包厢里,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局,但一直忍着没有发作,直到我发现身体不太对劲,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因为你被他灌了药。”我说。
他怔了怔。
随后我把后面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他的脸色果然变得十分难看。
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