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毫不在意,声音黯哑,"别碰我!"
我怔住,末了我问他,"你恨我......为什么还要出手帮我?"
傅寒声声音不带丝毫温度,“今天即便是个陌生人,我也不会见死不救。”
我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说,“我们就不能和平一点相处吗?如果你觉得我在公司挡了你的路,回头我就和你大哥说清楚,这样能不能让你少对我针锋相对一点?”
然而他的态度仍然冷漠,“顾兮,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再也回不去了。”
闻言,我彻底不说话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是啊,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很快就到了医院,我强行拉着傅寒生给他的手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处理,一切弄好以后,我让他坐在休息椅上等我,我去缴费。
结果等我回来,休息椅上已经不见人影。
我立即拿出手机给傅寒生打电话,却没人接。
这一下子能去哪里?
我正要往外走,看看他有没有返回车里,忽然一股大力把我往旁边一拽,接着我就猝不及防的被拽到了消防通道中。
我低呼了一声,说话。
嘴巴已经被人从后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