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腾的销售总监,她家是赫赫有名的薛家,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却舍得把她丢在公司里历练,连我都佩服薛璐,短短一年就能做的这个位置,而且游刃有余。”
“你想说什么?”
“她家世显赫,如果你能和她发展,是一段良配。”
傅寒生听了后,忽然笑了,他看着我,“兜兜转转就是说这个?”
“我是帮你。”我的语气笃定,“你虽然接手了公司,但不代表我公婆真正接纳了你,要知道在此之前你可一直生活在外头,所以需要壮大自己的势力,你必须要有个很好的妻子帮你。”
傅寒生挑眉。
见状,我叹息了一声,“我说的可都是推心置腹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的。”
“没了?”
“对。”
“那你可以走了。”
“......”
接着,傅寒生就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是你,利益永远高过一切,别用你的心思揣测我。”
说完就把我推出了门外。
顺带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口,表情僵硬。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傅寒生打照面的次数很少。
他早出晚归,通常我起来,他已经去了公司,晚上我下班,他还没回。傅程问我是不是他工作任务太重了。
我摇头,把他要报表的事告诉给了他。
傅程听完以后沉默了几秒,“报表有问题吗?”
我说没有。
他点了下头,“他新官上任,严谨一些是没错的,你也尽量帮他分担一点工作。”
听到这话我却冷笑,傅寒生虽然只要了各部门的报表,并没有其他动作,可是他的办公室却让都不让我进!
至于工作交流,更是没有。
晚上他有个应酬,作为他的助理我自然也应该一同前往,等到了那,几个合作商已经来了。
傅寒声坐在主位,白衬衫袖口卷至小臂,这是他接任总经理后的第一个应酬,所以他很重视。
一番寒暄下来,那几位合作商开始举杯轮番敬酒。
"傅总年轻有为,这杯敬您前程似锦!"张总笑得油腻。
我盯着他杯里琥珀色的液体,知道那是高度数的威士忌,兑水都呛喉。
然而傅寒声却已经仰头将烈酒灌入喉,喉结滚动时,我瞥见他藏在桌下的手指微微发颤。
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其他几个也开始劝酒,当第五杯红酒递到他面前时,傅寒生的脸色已经砣红。
他本就不胜酒力,现在恐怕已经够呛。
见状,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拦杯,"既然是敬酒,不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