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的中医医生开的,我相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我的话让傅程停顿了一秒,随后他也附和说,“兮兮说得对,确实是这样的。”
傅寒生还要说话。
我再次开口,“寒生,你的一片心意我们能理解,但治疗的过程缓慢,我希望作为弟弟的你,多给你大哥鼓励打气好吗?”
果然,傅程同样一脸期许的看着他。
于是他要说的话成功地被我堵住了嘴,他默然了片刻,最终说,“大嫂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是希望大哥能早日好起来。”
“你有心了。”傅程眼神充满欣慰。
傅寒生嗯了一声,上了楼。
待他走了,我还没回神,傅程忽然将药碗的往茶几上一放。
动静不大,我一惊。
傅程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若有所思,“我还以为这些年寒生是恨我的,可是看着他真心关心我的样子,我才发现是我想多了,是不是,兮兮?”
我神情登时变得复杂万分,下意识看了眼二楼的方向,“是啊,他比我们想象中要好很多。”
“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傅程满是感慨的说。
我却没说话,傅寒生的段位显然比我想象中高多了,轻轻松松几句话,既笼络了傅程,又敲打了我。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