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秋,他穿的浴袍比较厚,所以胸口只是烫的发红,并没有起泡。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连忙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拿出烫伤膏就准备给他涂药。
忽然,我的手被他擒住。
“大嫂,这是干什么?”
我皱眉,理所当然的说,“我给你上药啊。”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不合适吧?”傅寒生仍然注视着我。
闻言,我的脸上划过一丝尴尬,刚刚情急之下竟然忘记了避嫌,于是将药膏塞到他的手里,“你自己涂。”
说完起身要走。
这时候傅寒生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大嫂。”
我顿住。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药渣有没有问题还是要化验了才知道。”
听到这句话,我猛地转身看向他,“你还是怀疑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你只是我大哥的妻子,谁保证你一定是真心真意的呢?”傅寒生依然笑着。
然而我却能感受到他笑容中散发的恶意。
我沉默,下一秒,眼底已经慢慢浮出泪意。
这一幕傅寒生也看到了,他不由顿了下。
随后我缓缓走向他,语气已经哽咽,“我知道我现在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嫁给傅程的时候,他已经瘫痪了,不然以他的条件,婆婆哪里会准我嫁给他。这三年里,我时时刻刻不敢掉以轻心,生怕没有照顾好他,引得婆婆不满。”
一边说着,眼泪就哗哗往下掉,“寒生,你这药渣要去化验我没关系,可你有没有想过,婆婆会怎么看我?即便是药没有问题,她也不会对我真的放心了。”
话音未落,傅寒生的眉头已经皱的不是一般的深。他显然没想到我会毫无征兆的流泪,而他曾几何时最怕我哭了。
果然,他缄默了几秒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大嫂既然问心无愧,又怕什么?”
“你不懂,怀疑是一根刺,一旦在心里种下,就再也难以消除了。”我徐徐的说。
傅寒生不说话了。
见此情形,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目光与他平视,语气带着央求,“西洲。”
紧接着,他就肉眼可见的滞住。
我仰望着他,神情眷恋,“你恨我,我能理解,只要你需要我把我这条命给你都无妨,但是我好不容易嫁给傅程,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好吗?”
傅寒生还是沉默。
就在我准备抬手去抚他的脸时,他忽然掐住了我的下颚。
我一僵。
他俯身逼向我,眼神在我的脸上流连,“美人计?”
我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