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果然他脸色越发阴翳。
气氛再一次陷入僵持,一直到了家里,他都没再和我说一句话,只是在我下车之前,他冷不防地说,“你会后悔的。”
语气是笃定的。
我停顿了一下,最终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没多久傅寒生就跟着进来了,免不了和傅程说了下今天在公司的事情,傅程又与他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他在他面前倒是恭顺,从不反驳,说什么是什么,好一副兄友弟恭的情形。
我心里无声的冷笑了一下,转头离开。
是夜。
我在厨房给傅程熬中药,眼见着差不多了,正要倒出来时。
倏地身后传来傅寒生不带温度的声音,“这药怎么闻着味道不太对?”
我蹙眉。
下一秒,就若无其事的开口,“就是一些治疗腿疾的药,能有什么不对?”
“是吗?”傅寒生忽然就走了过来,他当着我的面端起那碗药闻了闻,似乎在仔细辨别什么。
此情此景,我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差点忘了他曾经学过两年的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