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吭声。
另一边,孟家太太的房内。
孟文观正陪着父母用晚饭,一家子其乐融融,有说有笑。
“你也别太冷落了你媳妇。”孟老爷提醒。
“还要怎么哄着,已经快上天了。”孟家太太略有不快,“谁家媳妇嫁进门不伺候婆母,不站规矩的,我待她已够厚的了吧?还要让咱们儿子给她当孙子不成?”
“你话也别说得太难听。”孟老爷微微皱眉。
“娘别生气,咱们也是有所图,今日待她好,咱们才能问心无愧,拿些财帛为己用也心安理得。”孟文观自有一套歪理。
这套歪理很得父母的认可。
双亲点点头,孟家太太道:“说得也是,就是委屈我儿了。”
“不委屈。”
“那……到手的银钱有多少了?”孟老爷自己闯的祸,自己最清楚,这会子也是他最关切。
“已经变卖了好些珍玩古董,明日到手约莫一千七百两。”
听到这个,孟老爷顿时两眼放光,悬在心头多日的大石头彻底落地了。
他念着佛号,满脸放晴:“真是太好了。”
前前后后,孟文观已经从妻子的嫁妆中掏出了三千余两的银钱,不但能给父亲填窟窿,还能平了公中的账目,更能充盈账房。
这下一家子都高兴了。
孟家太太频频给儿子添菜。
正吃着,外头又来人催,说是大奶奶差人来问大爷何时回去。
孟家太太放下筷子,冷笑道:“真是稀罕了,破天荒头一遭,我还是头一回见儿媳来婆婆房中催人的,自己不来请安尽孝就算了,还不让自己的夫君尽孝。”
这话说得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三口听得清楚。
她擦了擦嘴角,扬声道:“回去告诉你们奶奶,待用完饭就回,你们奶奶有什么想吃的也跟我说一声,今晚上做了荔枝梨汤,她素来爱甜的,你们拿回去给你们奶奶尝尝。”
孟文观擦了擦嘴角起身:“娘,我一并送去吧。”
“也行。”
目送儿子离去,孟家太太轻叹:“要不是为着你的事儿,我才不会让儿子娶这样的婆娘,白白害了他半辈子。”
“高家富得流油,这样的媳妇也没什么不好。”孟老爷笑呵呵。
“你懂个屁!”孟家太太瞪眼,“再有下次,不必告知老太太,我先饶不了你!必定给你扒了皮,我再去列祖列宗跟前请罪!”
孟老爷吓得脖子一缩,哪敢再多说一个字。
高书宁总算等到了丈夫。
大概是怨丈夫来晚了,她满脸冰霜,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