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家奶奶这个月二十两的月银没到,问我们奶奶拿。”
“我们奶奶细细一问,才知晓这所谓的奶奶……竟是大爷养在外头的女人,我们奶奶一时气愤委屈,这才病倒了。”
南月伶俐,上前跪下,抹着泪说完了。
“你少说两句,住口!”王茵晓忙呵斥。
“奶奶!便是太太要治罪于奴婢,奴婢也认了,您心里的苦奴婢必须要讲给太太听!太太宅心仁厚,哪里晓得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奴婢便是一死,也要替您在太太跟前讨个公道!”
南月说着,便咚咚磕头。
高家太太面如死灰。
儿子在外头养女人,她这个做娘怎么可能不知情?
单凭高子玉那点进项,哪里能支撑那么多的花销?有很多银钱都是从母亲那里走的私账,公中账簿上干干净净。
没承想,这个当口让儿媳知晓了外室的事情……
“那个混账小子!居然敢这般伤你的心!我来办这事儿,一定给你撑腰。”
“算了母亲……我这一去还不知有没有命回来在您与公公跟前尽孝,既然子玉另有所爱,不如领回来瞧着,若是个温厚贤惠之人,我去了也能安心。”
王茵晓垂泪,“只求母亲,待我去了,告知我娘家父母,我若有个万一……求他们将我接回去,我生时愿意成全,死了也不想给你们添堵。”
“你这孩子……”
高家太太听得心头突突狂跳。
“这什么话,什么死啊活啊的,你一定能平安归来,那什么见不得光的小星外室,哪能跟你比!我这就狠狠发落了,给你出气!”
高家太太的手段可想而知。
不出半日,高子玉养在外头的两房外室就被撵走了。
一应宅院收回,奴仆遣散。
就连她们身上穿着的绫罗绸缎都没能幸免,一股脑都扒了下来。
其余的一干财帛金银、珠钗首饰,也一件没留。
这两个女人只着了里衣就被轰出大门。
另外一个得到风声的女人跑得快,吓得立马躲出城外,再不敢说一个字与高家少爷相好之类的话。
有高家太太出手,名正言顺。
王茵晓得知战果,眉眼深深,越发温柔小意:“多谢母亲替我撑腰,我怕……不好跟子玉交代。”
“人是我撵的,让他有话来与我说便是,家里的板子可不是糊弄人的摆设。”
王茵晓感激地笑了笑:“那明儿……我就去文大人处主动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