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花州。”
高大公子被整崩溃了:“什么?这里是花州?我明明……”明明是朝着回家的方向去的呀,怎么都不可能到花州呀!
虞声笙腕骨灵动,轻轻于半空画了个法诀。
高子玉胯下的马就不受控制地跑了起来,马背上的人吓了一跳,紧紧抱住马脖子:“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
他去的方向,正是花州官衙府邸。
“我送他一程,免得他不知道在哪儿跑错了。”虞声笙挥挥手,“我真是个好人。”
她扬起脸望着兄长,“高家想扣下你,却被咱们白捡了一个儿子,这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虞开嵘微微皱眉:“四妹妹,你这比喻不对,肉包子打狗,谁是肉包子谁是狗?”
虞声笙:……
“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你明白就好,赶紧回去吧,嫂子一直在担心呢。”
“好。”虞开嵘也不跟她客气,“等我休整好了,你领着昊渊来我这儿吃饭,咱们一家人也该时常聚聚,你也尝尝你嫂子的手艺。”
另一头,高家。
苦等了一个晚上,直到破晓晨光穿透云层,整个城池都醒来,他们也没盼到高子玉回家。
那些小厮倒是回来了。
他们一个个受惊不小,回话也是乱七八糟,鸡同鸭讲。
奇怪又动不了的马车,突然跑走又在眼前消失的大少爷。
这些人根本不明白其中的玄妙,只说是撞鬼了。
而且是女鬼。
那突然出现在马车车顶上的道袍女子,就是女鬼。
高家太太听得脸色发沉:“荒唐!这世上怎会有鬼?你们一个个的,办事不力,弄丢了大少爷还整出这些胡话来搪塞主子,我瞧你们是皮痒欠打了!”
“来人!取板子来!把他们给我狠狠打一顿,一人先领上十板子,我倒要看看谁还敢不说实话!”
“太太饶命啊!”
“太太明鉴,小的们不敢撒谎,更不敢哄骗主子啊!”
“那、那女子喊那位虞大人一声哥哥呢!”
“对对,她还穿着道袍,看着就不像是寻常女子。”
“八成就是女鬼!”
一旁听着的王大奶奶心头发紧。
虞大人的妹妹,穿着道袍,颇有神通……
难不成真的被南月给说中了,清风观的虞观主其实真的是虞大人的妹妹。
丈夫丢了,下落不明。
又牵扯进了这一桩怪事中,她心慌在所难免。
闭了闭眼睛,她强行按捺住不安,擦了擦泪道:“娘,这些人都是跟在子玉身边伺候惯了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