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满了桃花粉,更显得气色出众。
带着账簿回了自己房中,她顾不上那半盏已经冷掉的羊乳蒸糕,忙让丫鬟多点了几盏烛火,对着灯光她迫不及待地看起来。
才翻看了几页,她面色凝重,不敢置信似的将账目又从头看起,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更迅速。
手里捏着的页角一滑,正本合上。
她木愣愣地摇着头:“怎么会是……花州的铺面?”
另一边,府城孟家。
过了一段神仙般的日子的高书宁,也迎来了自己人生的一道坎。
这天早起,孟文观替她细细描眉簪花。
舞文弄墨、执笔挥洒的手拿起胭脂来,也一样熟练至极。
他的审美极高。
就连高书宁伺候惯了梳妆的丫鬟都比不上。
“娘子脸长肤白,梳这种端庄的发髻只会显得更老气,不如梳这灵蛇髻,再在鬓角簪一朵杏黄色的花儿,更添颜色。”
孟文观说着,亲手替妻子选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簪花在青丝乌发间,顿时明艳娇丽。
高书宁惊喜万分地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左顾右盼,满意得不得了。
全然没察觉到丈夫眼眸发沉,已经挥手让其余的丫鬟婆子都退了下去。
孟文观蹲了下来,几乎是仰视着看她。
他环抱着高书宁的腰间,轻声道:“娘子看在为夫这样体贴解意的份上,帮为夫一个忙吧。”
高书宁正是心神荡漾,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说什么她都答应。
被赶出去的竹露不安地在院中踱着步子。
半晌,孟文观才从屋中出来。
谁也没管,他理了理领口,直奔库房。
竹露忙进去一瞧,却见自家姑娘软绵绵地歪在榻上,鬓发都塌了一半,衣衫乱作一团。
稍进去一些,就能闻见那甜腻的气息。
竹露忍不住耳根发烫。
“姑娘!这青天白日的,姑爷怎么……”
“嚷嚷什么。”高书宁瞪了她一眼,“这叫夫妻情浓,跟你个小丫头说了你也不懂,还不快些送热水来,我梳洗更衣。”
竹露只好应下。
刚伺候着主子更衣结束,外头来了陪房的婆子回话,说姑爷已经从高书宁的嫁妆里拿走了一部分银票,还有一些银锭子。
竹露大吃一惊:“姑爷怎能动姑娘的嫁妆?!姑娘,您还是赶紧跟老爷太太说一声,您才嫁过来几天呀他们就敢这般作践您!”
“大惊小怪,那是我答应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