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着祖产学人投资做生意,没想到钱没赚着,反而将老本都折了进去。
他知道祸闯大了,也没敢藏着掖着,直接跟母亲实话实说。
那个晚上,孟家母子几乎彻夜未眠。
突然的窟窿让他们怎么补?
那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呀,阖府上下每天一睁眼就要开销,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一个铜板都少不了。
为此,孟家太太没少埋怨丈夫。
她前前后后也从自己的嫁妆里拿出不少贴补,可还是杯水车薪,难以维持。
高家的婚事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下子解了这难题。
只是……孟家要面子,这种不堪的事情哪能拿出来说?
因填窟窿迫在眉睫,与高家的婚事敲定后,很快便定了吉日。
就在十日之后,孟家正式迎娶高书宁。
高家太太欢喜过后,有些惴惴:“会不会太快了些?”
旁人家议亲,慢一点的、细致一点的,筹备个一年半载都不奇怪。
只有平头百姓没那么多讲究,才会将婚事流程简化,图一个便宜省钱。
但孟家或是高家都不在其列。
是以,高家太太有些不明白,为何要这么赶?
高老爷却有自己的理解:“人家孟家在府城多少人家盯着呢,这桩亲事原也落不到咱们头上,也是咱家宁儿出众!不办快一点,岂不是要让府城那些人以为孟家有意拖延么?”
高家太太顿时打消疑虑:“说的也是。”
高书宁婚嫁在即,王大奶奶照旧与她添妆。
按照原先粉香表妹的添妆,王大奶奶决定再额外添上一些,这就够厚的了。
哪怕是嫁去更好的上州,这也足矣。
她觉得可以,高家太太也觉得不错,儿媳真是有心了,可偏偏当事人却觉得不满意。
王大奶奶给的添妆依旧是一套头面,外加两套流云锦缎的料子裁剪成的衣裳,从里到外都有。
高书宁先让人将衣裳退了回去。
没等王大奶奶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又让人将头面送到了大奶奶的手里。
竹露福了福,低头道:“我们姑娘说了,不敢叫奶奶破费,奶奶原先给表姑娘的添妆就很好了,我们姑娘是大奶奶的亲姑子,本就该懂事知礼,哪能叫奶奶接二连三地拿嫁妆出来。”
王大奶奶差点气笑了。
这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不就是埋怨她给粉香的添妆太重,亦或是高书宁早就看中了给出去的那套头面,这会子借机发作呢。
现在出嫁的姑娘是家中最大,只要不是天大的事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