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家的生计该如何解决呢?拆是拆了,还要重建……咱们还得拿出个法子来,不然时日久了是要闹事的。”
不能让老百姓没饭吃,这等于动摇了花州的根本。
“不需要这么麻烦。”虞声笙早就想好了,“一边拆一边建,拆建两不误,能最快建成,让这些商户自己也出出力嘛,毕竟是自己日后谋生的行当,要是全都交给官府,他们自己也未必放心。”
“这……闻所未闻,能成么?”
“冯大人不如看看我底下的第二张纸上写了什么。”她笑盈盈地提醒。
冯承这才意识到手里这些是一叠,而非一张。
展开到第二张上细细看去,他面色微变。
一开始看得慢,看到后面越来越快,手里的纸张翻得哗啦作响。
“妙啊,果真妙不可言!还有这样的法子!”冯承喜出望外。
“这是我和我兄长一同完善的。”
“我就知道虞贤弟是个能做实事的明快人,果真厉害,你们不愧是兄妹!花州有你们,才是花州之福啊!”
冯承激动得有些声音打颤。
其实拆建同速之法,是洪修记录在他那本杂谈中的。
虞声笙也是将那些书翻了不知多少遍,才明白老爹其实有一颗造福万民的心,从修建城市商区到百姓住宅,他都有自己的想法。
这个办法,是虞声笙在他提出的基础上又补充了一些,再由虞开嵘进一步完善。
等送到冯承手里时,已经几乎完美无缺。
方案在手,官府的专项拨款到位,冯承选了个黄道吉日正式宣布开工。
为期一年半的花州商业区扩建就此开始。
只是当时的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是花州兴盛的开始,是它成为南境主城迈出的第一步。
开工半个月,孙伯日日早起,忙得脚不沾地。
他媳妇蒸了米糕,还滚烫着,他就迫不及待拿起来啃。
“你这饿鬼,也不怕烫得你魂出窍!”孙伯媳妇骂道,“凉一会儿再吃能死啊?”
“凉不了一点,媳妇做的就是香,我忍不住。”
孙伯媳妇还准备继续骂两句,一听这话,笑容立马有了力量,扯着嘴角上扬,压不住的欢喜:“那也仔细着点,烫坏了还要给你寻药膏子去,得不偿失。”
孙伯就着凉茶塞下两块米糕。
他媳妇已经拿了两片干净的荷叶来,将剩下的米糕包好给他随身带着。
孙伯一出门就是一整天。
在外打酒用饭开销太大,他们两口子更愿意精打细算。
“我说,老袁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