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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奶奶看着那几天失魂落魄的丈夫,背过身去冷笑连连。
现在章家儿郎的婚事摆在眼前,正是打发了这位表小姐的绝好时机。
王大奶奶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
正吃着饭,外头又传话说宁姑娘来了。
不等王大奶奶传进来,高书宁自己快步而入。
仗着家里人疼爱,高书宁向来如此。
“好嫂子,你今天去了清风观,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句呢,叫我好等。”
高书宁坐在王大奶奶身边,“那观主怎么说呢,我与他的事儿……”
说着,她脸上浮起两片红晕,显然羞涩又期待。
“瞧你,真是女大不中留了,要是让母亲瞧见你这样又要说你了。”
“所以我才不敢去娘的屋里呀,原先我就让丫鬟来过,知道你在娘屋子里伺候晚饭呢,我就晚点再过来。”
高书宁挽着她的胳膊,“好嫂子,快与我说了吧,别卖关子了。”
王大奶奶轻轻戳了一下她的眉心:“你呀!真是拿你半点法子都没有,观主说了,你与那章家儿郎的八字不是很合,但她有法子,让你耐心多等一段时日。”
“当真?”高书宁喜出望外,眼睛都在放光。
“嫂子几时骗过你?”
“我的好嫂子,我最喜欢你了!”高书宁忙不迭地从袖口里摸出一团被手帕包裹着的东西放在桌上,“这是谢礼,嫂子别跟我客气,只管收下!”
帕子散开,露出里面一对小巧玲珑的玉瓷佛像。
那是送子观音。
瞧见这个,王大奶奶嘴角抿紧,眼神瞬间冰冷,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脸皮。
高书宁哪里还能顾得上察觉这些。
她本就不需要看人脸色生活,自然也养不成这样的本事。
又围在王大奶奶耳边叽叽喳喳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像只燕子似的飞了出去。
屋内万寂无声,安静得可怕。
南月心疼又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
“姑娘……”她终于没忍住,换了称呼。
就是这一声,让王大奶奶如梦初醒。
王大奶奶咬着牙冷笑:“我就说是她拿的,婆母和夫君偏不信,偏说是我栽赃诬陷!”
这一对玉瓷佛像原是她嫁妆里的。
从她曾外祖母手里传到她这儿,堪称传家宝。
王大奶奶出嫁时,娘亲就将这一样也算进了她的嫁妆中。
带着珍贵又美好的愿景,她嫁进了高家。
结果新婚不出三月,这一对送子观音像就不见了。
王大奶奶当时都要疯了,恨不得将整个府邸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