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跌了一下,碰到了肚子,原本觉着没什么不舒服的,谁料一个午觉歇过来就发动了,二房那头的稳婆大夫都没到呢,小少爷就呱呱坠地了。”
那小厮伶牙俐齿,嘴皮子利索,“恭喜太太,贺喜太太,咱们府上又迎添丁之喜。”
高家太太再看看手里那几张平安符,一时愣神。
多了一个小少爷,这九张平安符不就刚好能派上用场了么?
这是……巧合么?
高家太太心头一凛,忙拉住大儿媳的手腕:“你再去一趟清风观,务必将这件事给我办妥了。”
大奶奶明白婆母的意思,忙正色应下。
隔了一日,王大奶奶又备了厚礼,亲自去了一趟清风观。
虞声笙恰巧又不在。
但这一回她显然耐心很好,还在观中借了一间厢房宿下,说要等虞声笙回来。
从正午等到了傍晚,虞声笙才姗姗来迟。
“贵客登门,我没能远迎,是我失礼了。”虞声笙笑着上前作揖见礼。
“哪里话,是我来得突然,观主您日常繁忙,哪能回/回都候着?我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王大奶奶掩口轻笑,“庆山风景好,又有温泉,正是消暑纳凉的好去处,前一回赶得匆忙,我反倒没这个福气好好受用一番,今儿倒是托观主的福,能长长见识了。”
“您是大户人家的主母奶奶,庆山不过山野之地,清风观也不过是仰仗花州乡亲父老的支持,才勉强有了立足之地,您这话实在是太抬举了。”
一番客套,王大奶奶给了南月一个眼神。
南月立马领着其他奴仆退下。
屋中就只剩下她与虞声笙二人。
她从袖口摸出两张八字来按在桌上,静静地推了过去:“这是我家妹子的,另一张便是那章家儿郎的。”
“看样子,贵府并非只要合八字这么简单,究竟诉求什么,大奶奶不妨直说。”
“观主果真快人快语,是个利落人,我喜欢。”王大奶奶顿了顿,“我家小妹自小备受宠溺,骄纵得不成样子,偏我婆母公爹舍不得,更是捧在手里疼着;她如今也大了,去年及笄,婚事却迟迟没定,她看上的人家……原先倒也与我家相配。”
“只是……”王大奶奶嗤笑两声,“时过境迁,有些造化弄人,叫人唏嘘罢了。”
虞声笙听明白了。
老戏码了,不新鲜。
无非是高家看不上这个章家儿郎。
但又碍于颜面,以及照顾女儿的感受,才没有拒绝得太过粗暴果断。
高书宁的脾气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