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近,朕去了也方便。”
“是,陛下。”
长合宫……竟然是她的长合宫。
叶贵妃浑身冰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不……”
她哪里追得上铁石心肠的男人,被锁在了冷宫之内。
抚摸着紧闭的大门,她哭得站不起身。
兰霞在一旁用力半抱半扶她,也跟着一道泪如雨下。
叶贵妃突然想起昨夜虞声笙说的话——围着男人转的女人一般都会哭得比较惨。
这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她脸上。
火辣尖锐的疼,悔也来不及了。
威武将军府的一日都从寻常开启。
府里的婆子丫鬟、小厮管事们各司其职,忙得脚不沾地。
虞声笙换了一身明亮的湘色襦裙,上身配软丝青萝木槿的比甲,底下衬着一件粉彩窄袖短衫,利落明快的一套,穿在她身上越发显得精神;原本这样色泽对比鲜明的料子,寻常人可压不住,偏她肤白如净玉,眼深似幽井,将这绚丽的色彩调和得恰到好处。
等各处的管事回话完毕,金猫儿才匆匆进来。
“夫人,都办妥了。”
“按照我说的,没有出错?”
“夫人放心,我与今瑶一块去瞧了的,错不了。”
“好,一共多少银钱?”
“共计八千多万两。”金猫儿说出这个数时,心都在颤抖。
虞声笙捻着手中的佛珠,合上眼睛:“好。”
“夫人,当真要……这么做么?”金猫儿犹豫问道。
“自然,向皇后娘娘递牌子,我即刻进宫。”
中宫殿内,一棵巨大的桂花树展开冠盖,郁郁葱葱。
底下以白玉砌成的花台子宛若雪堆。
上面覆盖上繁复精致的花纹。
虞声笙跪在阶下,久久拜倒:“还请娘娘禀明陛下,臣妇愿散尽家财,为国祈福,为君分忧,还请娘娘准许臣妇出京,追随夫君。”
殿内,皇后柳眉细眼,轻叹一声:“……好聪明的将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