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染上了衣襟。
此刻,供在案前的符纸终于燃尽。
无风而动,吹灭了最后一丝火星。
虞声笙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金猫儿等人急坏了。
玉浮过来看了一眼就走,还说没什么,让她们安心守着园子,等几天虞声笙自己就会醒了。
今瑶日日侍奉在侧,梳洗擦拭,一样不落。
“姑娘,你到底是……怎么了?”她心碎担忧。
等到三天之后,虞声笙醒了。
一屋子丫鬟欢喜坏了,全都围在床前。
虞声笙喊饿,金猫儿忙用袖口不住擦着眼角,喜极而泣道:“常妈妈那边的炉子都热着呢,我这就去给夫人您送饭菜来。”
说着,她麻利地出门去。
不消一会儿,几样饭菜全都上桌。
就这么片刻的功夫,今瑶等人已经帮虞声笙梳洗更衣过了。
虽未施粉黛,但人也瞧着精神。
虞声笙饿坏了,一连扒了两碗饭,将那几道菜吃得光盘才停手。
见自家夫人胃口这样好,一众丫鬟悬着的心总算安定。
能吃就好。
吃完了一盏清茶漱口消食,虞声笙这才觉得缓了过来。
金猫儿过来低声道:“夫人,您昏睡期间门房又送了书信过来,还是乾州送来的,说是……那赵阅儿写给夫人您的。”
“什么时候?”
“就在半日前。”
金猫儿将那封书信拿来。
皱皱巴巴的信封泛着黄,一看就不是什么名贵纸张制成,说是寻常百姓写的家书都有人信,自然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信封上只有几个字:夫人亲启。
也是没头没尾。
倒是最下面坠了个小小的款,确实是赵阅儿的名字与笔迹。
虞声笙拆开细看,里头只写了简简单单的几行字,读起来却不是很连贯。
——感念虞夫人相帮,多谢夫人援手,是我福薄命浅,怪不得夫人;那一日遇见的,确是我命中注定,茶不好吃,夫人别吃;来生有缘再见。蓬莱钱庄存有一百五十两纹银,烦劳夫人转交给我公婆,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