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油,一溜烟从另一边离去。
她的动作太快。
以至于身边的丫鬟都没能跟上。
但见她身形利落,提着裙摆从长廊上跨过,裙摆翩翩,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一直走到席间时,金猫儿她们才气喘吁吁跟了上来。
“夫人,您动作也太快了……”今瑶捂着心口。
方才这一幕把她们几个可吓得够呛。
尤其慕淮安那句话。
真要被外人听见了,就算虞声笙是清白了,怕也少不了被卷入流言蜚语。
尤其今瑶,更恨不得当场捅死慕淮安。
“不快点能成么?”虞声笙感慨:“慕淮安是越来越疯了,下回你们都留个心眼,要是还有这样的宴饮集会,务必要查清楚,要是也邀请了镇国将军府,咱们随礼就成,人就不必过来了。”
麻烦找上门,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几个丫鬟一一应下。
金猫儿暗暗发誓,下回再有什么拜帖邀请,她一定会挡在夫人前头将这些都弄得清清楚楚。
好在,这是玉厚郡主的府上。
酒席吃到天黑时分便散了。
玉厚郡主今日嫁女,格外开心。
借着酒劲她拉着虞声笙,给其他女眷介绍,满脸红光,两眼都盛满了星星一般:“我与威武将军夫人可真是一见如故,多亏了她,小女才能寻到这样美满顺当的婚事,往后呀她便与我的亲妹妹一样。”
这话掷地有声。
众女眷暗自惊讶。
再看看虞声笙与玉厚郡主相谈甚欢又亲昵熟稔的模样,彼此都心里有数。
乘上马车,虞声笙才收敛起笑容,流露出些许疲态。
“总算结束了,赶紧回府吧……”
马车走出去半条街,外头赶车的奴仆回话:“夫人,将军来接您了。”
正昏昏沉沉、任由酒劲将自己越拉越深的虞声笙一个激灵地清醒过来。
只觉得面前一阵凉风吹过,闻昊渊已经到她跟前。
几个丫鬟早就眼明心亮地躲了出去。
将马车里的空间让给他们夫妇二人。
闻昊渊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吃了这么多?郡主府上的酒看来相当不错,还能叫你如此贪杯。”
“今日喜庆,玉厚郡主又称我为媒人,如此大礼相待,我怎么能不多吃几杯。”她软绵绵地靠在丈夫怀中,阖眼道,“喜宴哪儿都好,热闹、欢快,好酒好菜,就是遇上了慕淮安叫我不开心。”
她顿了顿,强忍恶心:“有点想吐。”
闻昊渊:……
他揽着她的肩头:“那人与你说什么了?”
“呵,他说要重续原先的婚约,我呸!他算什么东西,还婚约,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