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许闲明白过来,讪讪一笑,摇头道:“前辈还真是幽默啊!”
寒酥单肘撑桌,手掌托着下巴,手指轻轻拍打着脸,兴致浓浓道:“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
许闲又一怔,“嗯?”
寒酥好意提醒道:“远道而来的少年,是在思念故乡的姑娘吗?”
许闲:“呃...”
许闲:“只能思念姑娘吗?”
寒酥愣了愣...
寒酥脑袋歪了歪...
寒酥坏坏一笑,眼神耐人寻味...
寒酥:“果然,不一样的天才,总会有些别样的癖好,我懂!”
许闲:“....”都什么跟什么?
他确定来人想歪了,一定是想歪了,可他却懒得解释。
她高兴就好!
“让前辈见笑了。”
寒酥冲着他挤了挤眼睛,“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许闲无语加倍,堂堂仙王,这般无聊的吗?
还有,我和你很熟吗?
你这就替我保密上了,拉近关系,大可也不必如此明显吧。
只得尴尬笑笑。
寒酥见许闲没接自己的话,转而看向月亮,慢悠悠的沉吟道:“举头望月月无声,垂目思人人不知...”
目光自月上收回,垂目落向少年,“...许小友来的地方,也有月亮吗?”
这是在找话题,却也是试探。
许闲没隐瞒,如实道:“有!”
话音一顿,补充道:“不过却不是同一轮月。”
寒酥听闻,瞬间了然,小声轻喃道:“那就是另一个位面咯...”
遂而又问:“那是上来的,还是下来的,又或是走出来的呢?”
依旧是试探....
许闲想起了君给自己披的面纱,一层神秘的面纱。
无端捏造出一个很牛的身份,后面有着很强的背景。
若是自己说自己是下面上来的,谎言不攻自破,可面对一尊仙王说假话,对方未必会信,反倒适得其反,
故不答反问:“前辈觉得呢?前辈觉得,我是上来的,还是下来的,又或是走来的呢?”
寒酥盯着他,神念死死锁定着他每一个神态的变化。
也未曾料想到许闲会反问自己。
可让自己猜?
若是真猜了,
对,
错,
可就由自己落笔了。
她同样没回答,无端夸赞道:“你很谨慎!”
许闲含糊其辞道:“前辈缪赞了!”
寒酥又把话题绕了回来,自顾自的分析道:“你能从那边走到灵河,更有两尊仙王庇佑,身世绝不简单,定然有着大来头,就算不是从上面下来的,也肯定是走出来的...”
她刻意将正确的答案排除在外...
许闲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