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他转向左冷禅:“左掌门,你这般手段,未免也太上不得台面了吧?今日之事,本是我福威镖局与岳掌门的私人恩怨,左掌门何必横插一脚,将事情闹得如此不堪?”
左冷禅脸色一沉:“林少镖头,你这是何意?岳不群倒行逆施,人人得而诛之,劳德诺清理门户,有何不妥?”
“妥与不妥,在座各位心中自有公论。”林平之淡然道,“我林平之今日来华山,只为向岳掌门讨一个说法,如今岳掌门已然身受重伤,名誉扫地,我福威镖局的恩怨,也算了结了,至于华山派的内部事务,林某无意插手,但也不希望看到同室操戈,血流成河的惨剧。”
他这话,既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是在暗中警告左冷禅不要做得太过火。
他知道,华山后山,还有一位真正的定海神针——风清扬。
若是将这位老前辈彻底激怒,后果不堪设想。
封不平此刻也冷静了下来,他虽然恨极了岳不群,但也明白,若是让左冷禅的阴谋得逞,他剑宗即便重掌华山,也不过是嵩山派的傀儡。
“林少镖头所言极是。”封不平沉声道,“岳不群虽然可恨,但他毕竟曾是华山掌门,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我剑宗与气宗的恩怨,今日也该有个了断,我提议,岳不群自废武功,交出掌门之位,带领愿意追随他的气宗弟子,离开华山,永世不得再踏入华山半步,华山派,由我剑宗接掌,诸位以为如何?”
这番话,算是给了岳不群一条活路,也给了剑宗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左冷禅眉头微皱,他没想到林平之和封不平竟会联手,打乱他的全盘计划。
岳不群面如死灰,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滴水不漏的谋划,竟然会被林平之如此轻易地当众揭穿!
余沧海的供状,如同催命的符咒,将他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污蔑,是栽赃陷害!”岳不群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他指着林平之,眼中布满了血丝,神情癫狂。
“林平之,你这黄口小儿,狼子野心,与剑宗余孽勾结,妄图颠覆我华山,今日,我便要为武林除害!”
话音未落,岳不群猛地拔出腰间长剑,一股阴寒诡谲的剑气骤然爆发,剑身隐隐泛着紫光,直刺林平之咽喉!
这一剑,快、准、狠,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君子风范,分明是淬了剧毒的蛇吻!
在场的各派掌门见岳不群恼羞成怒,竟当众行凶,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