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能找到人,就譬如刚才找到罗彬。
距离形成的时间差,再加上罗彬在庙前耽误了好一会儿,足足得有个把小时,才总算追上大部队。
众人都比较警觉,那股惶惶不安一直没散开过。
“怎么样了唐先生?”徐彔眼中透着询问。
“让大家休息一会儿吧,可以暂时散开玉尺阵,周围没有危险了。”罗彬说。
“嗯?”徐彔瞳孔都一阵微缩。
罗彬简明扼要说了邪祟的举动,这就没必要瞒着众人。
“意思是,甭管他是养了那么多邪祟,或是主尸同化了那么多邪祟,总之,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呗?我觉得有点怪。”徐彔皱眉,眼中尽是疑惑。
紧接着他高举起手,玉尺挥动,道:“都停下歇歇脚,不过阵型不要太乱,一旦发现危险,立马发出信号,恢复阵脚!”
人群立马停了下来。
赶路持续很久了,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精力充沛,情绪的紧绷,内心的慌乱下,对于体力的消耗反而更大,早就有人疲惫不堪,此刻的休息,无疑是给了大家喘息的空间。
同样的事情,果然,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徐彔的形容就又不一样。
“山这东西,看似是死物,就只是一座山,可同样又是活物。”
“龙脉啊,得“活”着,才有用,不然就崩了个屁的,直接寸草不生。”
“李青袖不会是要让我们完全走不出去吧?直接邪祟的生气反给主尸,又相当于和整座山连在一起,他用这种方式绕过乌血藤,相当于影响龙脉本身?那我们就完全出不去?打不开出山路?”
徐彔这番分析,是罗彬没想到的,他只是考虑山内是否有什么变化。
而徐彔此言,直接说出了生气的作用!
“歇不了一点啊!”
腾地一下,徐彔站起身来。
其实近处不少冯家人都在竖着耳朵听。
徐彔的话音已经让他们分外人心惶惶,这一下,都随着徐彔站起来而起身。
“徐某人我从来都不危言耸听,管山那人不地道,我算是知道邪祟的用途了,咱们得加把劲儿,这下就不休息了,一鼓作气往外走,走不动的,自个儿留下,趁着现在邪祟固定在一个位置,回冯家,还能苟延残喘下去。”
“能走的,不可拖累大部队。”
“我们必须出去!就算拿生气封山也需要时间,我就不信他已经完成!”
“只要咱们速度快,他还没有稳固整个风水的时候,老子硬顶,也顶开个口子!”
“瞧见这什么了吗?”
“天元的玉尺,毫不客气的说,这玩意儿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