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开山站在一旁,等他磕完头才开口:“小兄弟,令师的事……节哀。眼下先处理伤势要紧。你放心,你师父的后事,我长风镖局帮着操办,不会让他暴尸荒野。”
熊淍抬起头,眼眶干涩,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多谢前辈。”他的声音像砂纸磨在木板上,“晚辈熊淍,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赵开山,长风镖局洛阳总号的。”赵开山把他拉起来,“先上马车,路上说。这地方不能久留,那帮人说不准还会回来。”
几个镖师把逍遥子的尸体用布裹好,放在另一辆马车上。熊淍上了头一辆马车,挨着岚坐下。老周端了碗热水过来,他接过去,手抖得厉害,碗里的水洒了一小半。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熊淍端着那碗热水,呆呆地看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