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跪坐在他身侧。
“大人,心乱则神散,您教过我的。”
在白子画那几个人死后,这石洞里除了角落里那三个被吓破胆的女人,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沈清秋虽然嘴上依然喊着“大人”,维持着外人眼里奴婢的身份,但她看萧若尘的眼神里只有化不开的柔情和绝对的依恋。
“七天而已,月泠姑娘能被大人看中,带在身边,自然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沈清秋一边说着,一边将萧若尘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丰满的大腿上,用专业的推拿手法,替他舒缓着刚才因为硬刚首领怪而微微淤堵的经脉。
“大人您想,对方能强行破开您的空间阵法带走她,必然是了解空间法则的高手。这种级别的人,抓了月泠姑娘,肯定是为了某种大图谋,绝不会轻易下杀手。”
“只要人活着,就有谈判的筹码。您现在要做的,是养精蓄锐,把刚才强行催动衍空境中期的损耗补回来。等七天后潮汐一退,咱们再以全盛状态去把人抢回来。”
萧若尘听着她这番入情入理的分析,暴躁渐渐褪去。
他反手握住沈清秋的手腕。
这女人确实聪明。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提供什么样的情绪价值。
这种建立在绝对理智基础上的温柔,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要有用一万倍。
这个女人没有白救,给他带来了价值。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沈清秋都让他非常满意。
萧若尘也同样不会亏待对自己有价值的女人。
在石洞的另一侧角落里。
红袖、柳莺和苏蓉三个女修,正紧紧地靠在一起,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们三个现在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主要是这种反差太大了。
曾几何时,在幻海宗,她们也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
红袖脾气火爆,追求者无数。
柳莺清纯可人,是无数内门弟子的梦中情人。
苏蓉虽然沉默寡言,但也是实打实的衍空境初期核心弟子。
可是现在,简直从天庭跌落到了地狱。。
在这阴冷、血腥的石洞里。褪去了宗门的光环,失去了规则的保护,她们才绝望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里连个屁都不算。
刚才那头首领怪撕裂阵法的时候,她们三个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同样是衍空境,她们被白子画当成沙袋一样扔出去,而眼前这个坐在石头上的黑袍散修,却能一指戳瞎首领怪的眼睛,几招将其打残逼退。
这中间的战斗力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