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最近有点飘。”
“天天骑着摩托去打牌,还喂海豹,还不着家。”
“恩,是有点。”
杨爷爷摸着胡须,这个老三的确该教育了。
“那我回去了。”
杨建国来到外屋地,就听到大房子里面,传来杨父惨叫声。
“别掐我。”
“我让你记住了,以后出海,给我听儿子的话。”
“不对啊,你以前让我管他?”
杨父很是委屈,自己是老爸,当父亲管儿子,天经地义。
“那是以前,以后听儿子的。”
“没儿子,哪有现在的你。”
“你们讲讲理。”
杨父想要跟杨母讲理,杨母再次动手道:“我是女人,你跟我讲什么理?”
杨父彻底闭嘴了,没办法跟杨母说话了。
杨建国也不洗漱,偷笑着来到屋里。
“回来了?咱爸还打鱼了?”
“怎么这么晚?”
王月坐了起来,她也听到动静,杨建国好像在告状。
“别提了。”
“这老爷子,有点飘。”
杨建国嘿嘿笑着,就把发生的事情,告诉王月。王月听到杨建国又打了龚良昀,意识到不好。
“你怎么又打人?”
“那个龚良昀就是小人,他背后还有人。”
“你这样,不好的。”
王月劝着杨建国,不能老动手打人。
“他背后的人,就是安排崔小冬来烧龙王庙的。”
“什么?”
王月惊呼起来,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县里要弄秧歌节,这完全是学龙王祭的。”
“如果两个都开,就会分流。”
“对方,真恶毒。”
“这样的人,要是当了领导?那就是一场灾难。”
杨建国躺在炕上,轻轻说着,可这样的话,是一个渔民能说的吗?
“咱们是小老百姓,能改变什么?”
“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你别乱想,都没有证据的事情。”
王月拽了拽杨建国的手,希望杨建国能安稳点。
“我知道。”
“可有的事情,真不需要证据,只要想明白就可以了。”
“行了,睡觉吧。”
杨建国拍了拍王月的手,今天也不用交公粮了。
杨建国扭头,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到外屋地内,传来二姐杨秀谷的声音。
“妈,你也给我抓个猪崽呗?”
“我也想养猪。”
“真的。”
杨秀谷正在墨迹着杨母,杨母已经穿上工作服,正要出门。
杨父从另一边出来,看着二女儿那样。
“你们家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