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关山,可他的上司孙卿却是三品大员,不仅手握实权,还是皇帝的心腹,论影响力,远非莫关山那个“虚职上将军”可比。
洪铁刀将酒壶往桌上重重一墩,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描金的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眼中满是阴狠,压低声音道:
“大人,那莫关山如今虽是个没实权的上将军,可他在边塞经营多年,军中根基深厚。
我知晓您与那莫关山不对付,如今他府中藏着瑞兽白虎,这可是天赐的良机!
咱们正好借这事做文章,若能坐实他‘私藏吉兆、意图谋反’的罪名,不仅能除掉这个眼中钉,您还能凭着‘揭发逆贼’的功劳再进一步,岂不是两全其美?”
孙卿指尖捻着颔下的胡须,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审慎:“谋反的罪名非同小可,必须要有铁证才行。那莫关山素来谨慎,单凭一只白虎,恐怕难以服众,朝中大臣也未必会信。”
“大人放心,证据我早就开始筹谋了!”洪铁刀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已让人伪造了两份文书:一份是‘莫关山与边境将领的密信’,信里假意提及‘借白虎之名集结旧部’;另一份是‘神策军的调动手令’,虽没有印信,却能仿得他的笔迹,足以以假乱真。
到时候,咱们只需把这两份‘证据’悄悄藏进他府中,再让人‘无意间’发现,纵使他过去立过再多功劳,也百口莫辩!”
要知道,神策军本是守卫上京城的武装力量,其中有不少人是当年镇国公的旧部。
而莫关山当年与镇国公府交往甚密,如此一来,“为镇国公报仇”便成了他“谋反”的绝佳理由,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孙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似在权衡:“那白虎又该如何利用?总不能单凭一只兽,就说他要谋反吧?”
“这便是关键所在!”洪铁刀猛地一拍大腿,语气兴奋,“我已安排好人,近期就去散布流言,说白虎‘天生异相、能通人性’,是‘祥瑞之兆’,还说‘得白虎者得天下’。
等流言传遍上京,咱们再请钦天监出面,让他们上奏陛下,说‘白虎现于将军府,恐有逆臣借吉兆惑乱朝纲’。
那钦天监监正与下官乃是多年好友,此时万无一失。
到时候,咱们再趁机请求陛下赐下搜查手谕,带人去莫府搜捕,只要搜出‘密信’和‘手令’,人证物证俱在,莫关山纵有百口,也难辩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