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再给她封个贵妃,皇贵妃,都是无人能左右你的,对她来说,也算不得委屈。”
皇后觉得自己已经是掏心掏肺的在劝了。
可太子听完只说了一句:“除了她,儿臣不会碰任何女人。”
皇后被他堵得一口气梗在胸口,扎扎实实缓了缓,才终于有些气恼的问:“母后是在为你打算,你就当真如此固执?”
“母后若真为儿臣打算,就不会在冰块里添红花。”太子语气淡淡的,双眼虽毫无波澜,可却叫皇后看着更加难受。
她正要辩解,就听他接着说:“如果儿臣没有猜错,母后是打算让她就这么跪一晚上,把所有添了红花的冰块都跪化,如此,寒气和红花的药性入体,她便再不能生育,母后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因为觉得儿臣如今只容的下她,所以暂时还不能除了她,却又不想她来日生下皇长子。”
说到此处,太子勉力站起身,对皇后一拜,“儿臣知道母后用心良苦,但儿臣与母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母后膝下之后儿臣这一个亲子,若儿臣不做这太子,旁人也未必能比儿臣待母后更好,所以,还望母后成全儿臣,只要她做了太子妃,儿臣往后必定好好赡养母后,让母后永远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熠儿……”
皇后长叹一声。
竟想不起太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她这样生疏的。
“娘娘,殿下,太医到了。”李安在门口禀报。
“让他好好给良娣看看,不能留下任何病根。”太子吩咐。
李安退下后,皇后才又说:“你说的事关乎国体,只怕我同意,你父皇那一关也不好过,毕竟今日|你刚为了她在殿前闹了一场,若是看你受罚后,北燕不再追究还好,若北燕拿此事发难,只怕顾家上下都是保不住的,你父皇又岂会同意让一个带罪之身做太子妃?”
“父皇那边,儿臣今日已经给了交代。”
“什么?”
皇后没想到他竟如此坚决,已经在皇帝那边过了明路!
随后紧张道:“什么交代?”
“收复漠北六州,若父皇在位期间,儿臣做不到,父皇便可罢黜儿臣太子之位,届时,阿昭也只能随儿臣去封地,做一方王妃。”
太子的语气十分平静。
但皇后听了却是一下站起身,“你疯了!漠北六州被北戎占据数十年,就连先帝都没能收复,陛下谋划一生也尚未见到成效,你才多大,你手中又有多少能人,竟然要为了一个女人下这样大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