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不理吧?”
永安侯戎马一生,其气势远非文官出身的顾鸿文可比。
再加上这番话的确挑不出毛病,竟一时叫顾鸿文无话可说。
顾鸿文正想着说辞,就见永安侯忽然冲着皇帝一跪,呜呼般道:“陛下!人证物证俱全,可顾家却抵死不认,反而还要污蔑于臣,臣有理由怀疑,他们早就发现了真相,之所以不说,是为了骗婚!毕竟太子殿下绝不可能看上一个庶女,而顾良娣当时的身份虽不是嫡女,却是从小受嫡女规矩教养,其才学气度,样貌品行都远超顾雪晴!”
“顾家这么做,不就是想一边沾东宫的光,又一边用婚约拿捏着我侯府吗!还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如此一口大锅扣下来,顾鸿文吓得立马也匍匐在地,“陛下,永安侯这是……”
“够了!”
皇帝怒斥,随后狠狠盯着顾雪晴,“今日之事,朕会彻查,你最好安分些,否则,朕现在就治你欺君之罪!”
“陛下,北燕摄政王非要进来,恐怕是要拦不住了……”
殿前內监再次跑进来,神色十分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