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娶妻后,还是得设法除掉才行。”
德公公想了想道:“奴婢这些日子得到的消息来看,顾良娣倒是的确安分,且,奴婢方才又收到消息,说顾良娣今日得知太子被北燕摄政王叫走后,因担心两国联盟之事受阻,还着急的去了一趟摘星楼,求秦晏安帮忙打探消息。”
皇帝侧目,“她和秦晏安也认识?”
“是,据说摘星楼的人对她极为恭敬,秦晏安已经认她做义妹,他当时本不在摘星楼,但听人说顾良娣到了,便匆匆赶了回去,看样子是极为看重顾良娣的。”
秦晏安手里可是捏着通往各国的商道,来日运输军需可是大有用处,加上秦家富可敌国,如今秦晏安已被各国奉为上宾,若是秦晏安如此在意顾云昭,那怕是不好办了。
德公公说完,忍不住问:“陛下,既然顾良娣的确为殿下着想,为何陛下还如此忌惮?”
皇帝拿起奏折,有些烦闷道:“她能规劝太子,让百官对太子的印象有所改变自然是好事,可太子将来是要继位的,即便秦晏安待她不错,她于前朝也仍是帮不上太子的忙,况且,一国之君岂能容得一女子左右?”
可他也担心,万一太子当真对此女情根深种,没了她之后,太子又恢复以往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