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故,岂能享有继承家产之权?”
秦晏安离开京中三年,回来后已是天下第一富商,她虽不知这三年里他经历了什么,可自古以来世家大族里就少不了纷争,他虽是现任秦家家主,可要一个外人来分家产,他那些族亲岂能轻易同意?
她自会将秦晏安的好意铭记于心,却是不能这样贪心的。
“你我兄妹之间何必如此客气,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知晓你心性纯良,听闻这些年你遭遇的事,也知道你受了诸多委屈,既然伯府的人错把鱼目当珍珠,那我便更该好好照顾你才是,否则这世间哪里还有天理?”
秦晏安细细说着,一字一句的力度都恰到好处,“更何况,如今太子殿下虽对你不错,可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焉知来日人心不会变?而宫中人心叵测,你若当真只身一人毫无依仗,便是要有人以为你好欺负,冲你发难,我秦家虽不是世族,但好歹与各国之间紧要的商路都握在手中,就连陛下都给我几分薄面,你若是我秦家的女儿,只要秦家不倒,你便可安然度日。”
说完见她还是迟疑,想了想又道:“更何况,惦记储君之位的人不少,殿下此前……也并未好好经营自己的名声,盼着殿下行差踏错被陛下彻底厌弃的可是大有人在,而殿下现在又偏宠于你,其他侍妾的母族未必会为了殿下倾尽全力,你若是秦家之女,秦家必定力保殿下,往后若有旁人想与你争辉,也得看看秦家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