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府去定然让伯府颜面无存,左右……太子殿下在,不如就请殿下做主彻查此事?”
只要不将事情闹到京兆府去,她就还能想到办法把自己给摘出去,可若是进了京兆府……只怕陆璃得知后,她在陆璃跟前也失去信任!
“构陷皇室是重罪,理当交由京兆府审理并依律判刑。”
太子说完便吩咐李安去找京兆尹,而后站起身,冷淡道:“孤看,这平阳伯府并不似伯爷口中说的那般清白,既然阿昭已经与伯府断亲,那孤和阿昭也没有继续留在此处的必要了,银霜,即刻带人,将府中所有与阿昭相关的东西都清理好带回东宫,免得往后又有人拿阿昭的旧物构陷。”
“是。”
银霜立刻领命,随后对顾夫人道:“还烦请夫人陪同做个见证,以免往后伯府丢了什么东西,也怪到良娣身上。”
太子说话咄咄逼人也就罢了,这个奴婢算什么,竟也这样阴阳怪气?
顾子期怒道:“顾云昭,你别以为你如今有殿下撑腰,便可以在伯府为所欲为!你是可是爹的亲生女儿,岂能因为一张断亲书,就当真六亲不认了?”
顾云昭懒得再搭理,只是走到陈氏和谢惜惜跟前,微微屈膝行礼致谢。
“今日多谢夫人和惜惜,若不是你们过来,我不知还要被纠缠到何时,往后若有什么需要,也请尽管来找我,若我能办到,定在所不辞。”
她是当真没想到陈氏和谢惜惜会来帮她澄清,更没想到,甘愿用性命为她作保的人,不是她所以为的亲人,而是这两位她都没怎么往来过的故交。
“顾云昭!我在同你说话!你竟然敢藐视长兄!”顾子期冲到顾云昭跟前来。
银铃银霜立刻将顾云昭护在身后。
银铃冷着脸道:“顾公子还请自重,我们家良娣没有你这样的兄长!”
陈氏也冷哼一声,“就是,这种遇到点事就只会大呼小叫,全无规矩也没有半点风度的人,竟也想娶我家惜惜,我呸!”
她说完又缓和了脸色,对顾云昭说:“良娣不必言谢,臣妇还没恭喜良娣脱离苦海呢!”
顾云昭笑着应声。
看着她同陈氏和谢惜惜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顾夫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没认识过顾云昭,她想不到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竟然会待她们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太子行至顾云昭身边,牵着顾云昭的手道:“走吧,孤带你去吃点好吃的,去去晦气,顺便也庆祝一番,这里交给银霜她们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