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道。
顾云昭瞥了她一眼,“婚姻之事并非一厢情愿,忠毅伯夫妇又一向看重惜惜,岂会因为惜惜惦念着往日恩情,就勉强让惜惜嫁人?”
“姐姐一口一个惜惜,可曾想过兄长和伯府?还是在姐姐心中,一个外人竟比自家兄长还要重要?”顾雪晴楚楚可怜的问。
顾云昭心头一阵恶寒,正要解释,却听太子道:
“顾二姑娘,阿昭已经与孤说明此事,求孤替顾公子谋职,孤也已经安排妥当,这为兄长,为伯府该做的事,阿昭都做了,并不亏欠伯府任何,至于你,不过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岂能干涉他人婚事?”
顾雪晴听罢当即红了眼眶,正要柔弱解释,太子已经转开视线不再看她,又道:
“何况,阿昭是孤的良娣,岂容你一介平民如此质问?今日是顾夫人寿宴,阿昭诚心前来贺寿,孤便饶你一次,若再有下次,孤定严惩不贷!”
“殿下,臣女并非……”
顾雪晴话没说完,太子已经牵着顾云昭抬脚走了。
可太子如此冷傲便罢了,顾云昭竟然也没停留,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哼,不就是个太子良娣么,说到底,还是妾室,有什么好得意的?”陆璃从不远处出来,咬牙暗恨。
若不是因为顾云昭不修女德,还在闺中便成日缠着兄长,兄长岂会被太子嫉恨?
她说完问顾雪晴:“你也看到了,她心中根本就不在乎伯府,只在意自己的得失,我昨日同你说的,你可想清楚了?”
顾雪晴微微睁大双眼,显得格外惊恐,“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姐姐,还曾经数次救我,更替我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