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若她准备得太周密,那会不会……”
“不会,孤早已派人盯着伯府的一举一动,顾雪晴这几日不论做了什么,我们都会一清二楚,到时候她只会漏洞百出,或者自掘坟墓。”
太子最后一句话说得语气渐冷。
他的阿昭如此好,待顾雪晴也一直真心,若非阿昭心善,顾雪晴当年在伯府无人问津时,早就死了,又岂能活到现在给阿昭添堵?
可是顾雪晴却恩将仇报,生怕阿昭又将她嫡女之位夺走似的,处处暗害阿昭,还摆出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属实可恨!
既如此,他便夺了她的嫡女之位,他倒要看看,侯府会不会要一个没有母族的世子妃!
之后两日,顾云昭都宿在锦华宫。
因为心中惦记着要和陆李两家周旋,她对太子让她留宿的提议并没有半点觉得不妥,每日更是对太子殷勤。
一直到第三日,太子去上朝后,顾云昭才终于挂着香囊去了凉亭。
不久,小顺子果然奉茶上来。
顾云昭故意当着小顺子的面支开银霜,而后对小顺子说:“昨日夜间,我听太子说已经掌握了当年陆世子在卢阳之战冒进后扔下将士们败逃的证据,今日便会让兵部的人去拿人证,若是人证物证都有,陆世子的军衔必定不保。”
“奴婢记下了,良娣放心。”小顺子应了一句,随后行礼离开。
……
陆候刚下朝回府,便得知了此事。
陆璃气愤道:“父亲,这一定是太子的奸计!兄长自幼熟读兵法,十三岁就上了战场,杀敌无数,且一向爱惜同袍,怎么可能中敌军圈套?也更不可能扔下将士们自己败逃!”
陆候却是摘下朝冠,坐在椅子上眉头深锁,一言不发。
片刻后,只吩咐管家去请侯府幕僚来。
陆璃见状错愕道:“父亲这是何意?难道……兄长他真的……”
“朝中之事牵连甚广,你一个女儿家,还是不要过问了。”陆候语气发沉,很是威严。
“可我只剩下这一个兄长了!难道父亲要我明知他有难,还坐视不管?”
“那你又能如何?难道那顾云昭能劝动太子收手吗?”
陆候瞪向陆璃。
陆璃被瞪得一愣,但很快又说:“有何不可?我听雪晴说,明日太子都会陪顾云昭去伯府,给顾夫人贺寿!太子何等尊贵,竟然都肯为顾云昭做到这一步,那让太子……”
“胡闹!”陆候打断她,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以为,太子当真只是因为陆李两家联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