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瑶。
相比林月瑶,顾云昭到是觉得周静怡有意思很多。
之后几人又聊了些闲篇,得知苏婉清和孙妙仪都没吃过京中的特色美食,顾云昭便吩咐银霜去小厨房安排,说今晚就要给她们加菜,惹得连孙妙仪都活泼了不少。
一直到临近晚膳时间,三人才起身告退。
但周静怡却故意落后一步,像是犹豫了很久似的,对顾云昭道:“良娣,其实……妾身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说看。”顾云昭不动声色,喝了口茶。
周静怡于是又对她欠身行礼,“妾身知道,那日是林姐姐的不对,只是林家送林姐姐入宫,为的也是讨好皇后娘娘,盼着来日能助家中男丁的仕途,所以,林姐姐便难免心急了些……还望良娣莫要当真与林姐姐计较。”
“此事,是她挑唆孙奉仪在先,若非银霜发现异常,我也觉得不妥,所以才逼问孙奉仪说出实情,那最后落罪的定然是孙奉仪,所以,这话你该对孙奉仪说。”
顾云昭答得平淡,只嘴角含着得体笑意。
但她料想,周静怡是个轻易不会开口的人,既然开了口,便不会只是为了让她不计较这么简单。
“良娣说的是,孙奉仪因林姐姐受罚,还吓得高热一场,着实可怜。”
周静怡温顺应着,说完后,才难得露出几分不忍的神色来。
“只是……林姐姐这几日也不好过,良娣恐怕还不知,孙奉仪的婢女去求过殿下请太医后,李公公便下令,让我们都不准再惊扰了您,尤其是林姐姐的人,断不可出现在您跟前,甚至就连医女也不曾派给林姐姐……”
“现如今,林姐姐只靠着入宫时带的一些伤药勉强疗伤,可是这天气渐渐热了,林姐姐背上的伤势又严重……这几日下来早已发炎,眼下连神智都快不清了……”
说到此处周静怡忽然跪在地上,望着顾云昭道:“良娣,妾身知道此事都是林姐姐的过错,也自知不该违令,可妾身毕竟与林姐姐一同长大,实在不免担心这样拖下去林姐姐没了性命,还望良娣开恩,给林姐姐请一位太医吧……”
“既知不该违令,你竟还敢扰到良娣?”
忽然,太子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顾云昭和周静怡都是一惊。
顾云昭忙站起身,正要行礼,周静怡已经跪着转身,对着太子匍匐下去。
“殿下,妾身万死,但林姐姐对妾身有恩,还望殿下通融!”
顾云昭微怔。
认识周静怡这么多年,一直以为她是个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