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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每年生辰,都能收到你亲手准备,或是亲自去寻来的礼物……十几年来没有一样是重复的物件,所以,京中人人都知道,平阳伯府的千金非永安侯世子不嫁,为了他,你什么都可以做。”
顾云昭听得微微有些失神。
不错,这些事情……都是她从前为陆珩做的,可如今听太子提起,竟然她有种恍若隔世的陌生感。
而且太子又怎么会连这些事都清清楚楚?
“顾云昭。”太子忽然喊她。
她回过神,“殿下?”
“孤不需要你年年准备不同的生辰礼,也不需要你保护孤,更不准你用性命救孤,但,孤要你能像从前待他那般,对孤多花些心思,让天下人都知道,从今往后,你的心里只有孤。”
他说话时就定定的和顾云昭对视,分明还是那般寡淡的语气和冷傲的神色,可是这话听着就是让人耳朵痒痒。
顾云昭足足愣了几息,才理清楚逻辑道:“殿下放心,妾身明白了,往后妾身一定会扮演好一个对殿下痴情的人,如此,才好让天下人都相信殿下彻底转变了喜好!”
“……”
太子先是一怔,随后叹了口气,磨磨牙道,“孤还有事,先走了,晚上你去陪孤用晚膳。”
“是,妾身恭送殿下。”
顾云昭忙起身对着太子行礼。
见她这毕恭毕敬的样子,太子欲言又止,最终无奈的拂了拂衣袖,抬脚大步离开。
顾云昭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嘀咕道:“我又说错什么话了么?”
“良娣。”
不久后,银霜捧着一个木盒,神色凝重的走了过来。
银铃正在一旁给顾云昭打扇,顾云昭则窝在软榻上,吃着刚从冰库拿出来的水果。
认出银霜手中捧着的木盒,顾云昭坐直了身子放下水果问:“查出来了?”
银霜点点头,将木盒打开,木盒里躺着一对金镶玉的桌子。
这镯子正是顾云昭入宫当日,顾雪晴送给她的。
原本入宫之后事情多,她一时间还忘了检查,谁知那日宫宴,顾雪晴偏偏主动问她为什么没戴,她当即又觉得更加可疑,所以后来便让银霜请可靠的太医查验一番。
银霜当着顾云昭的面取出一只,也不知碰了何处,那镯子便从金箔处断开,只见金箔部分竟是中空的,里头装满了黑色的颗粒,像是药丸一般。
“何院首亲自验看,确定这里面装的是麝香,若长期佩戴,良娣便无法有孕。”银霜又小心将镯子收起来。
“这顾雪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