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我怎好要……”
“我如今已是天下第一富商,这些于我而言不过九牛一毛,我既把你当做妹妹,自当给你添妆的,何况你在宫中总需要上下打点,就权当多个体己钱。”
秦晏安硬将契书塞进顾云昭手中,说完忽然看向青黛:“日前我刚收到殿下书信,要约我见面,我想殿下也不会介意有个财力雄厚的人在身边帮衬吧?”
青黛愣了愣,不知他怎就看出自己是太子的人?
但眼下秦晏安皆是君子做派,也早已将过往讲得明明白白,只不过是作为兄长给顾云昭添妆罢了,她又怎好表现得东宫咄咄逼人?
何况……如今朝中除了皇后一脉,旁的大臣都对太子不满,太子若要顺利登基并不容易,而这位天下第一富商……从前日便日日入宫面圣,据说已是陛下跟前的红人,现下各位皇子都上赶着和这位富商攀上关系……
青黛脑子转得极快,几乎转瞬,就对秦晏安福了福身,“秦公子放心,今日之事,奴婢定会如实回禀殿下。”
“那……阿昭多谢兄长。”
顾云昭垂眸颔首,敛着眼中的温热,只觉得手中契书发烫。
她以为她早就没有亲人了,想不到……秦晏安竟在短短时间内,便为她思虑如此周全。
他这哪里是给她添妆,分明……是担心她在宫中失了势,受人欺负,方才对青黛说的话,更是挑明了日后会帮衬着她,如此,便也让太子知晓她还有个天下第一富商作为依仗……
只是,不知这三年他都经历了什么?
要从京中富商变成天下第一富商,他必定是吃了极多的苦,所以方才帮他出气的时候,才连孟向薇那样刁蛮的性子都被震慑住……
回宫的马车上,顾云昭仍许久不能平静下来,只想着日后若能得太子信任,她必定也是要好好帮衬着秦晏安,才不辜负他今日良苦用心。
到了昭华宫,却不见春兰夏荷,唯独两名眼生的婢女来迎她。
“春兰夏荷呢?”她问。
“回禀承徽,今日春兰夏荷二人犯了大错,已被殿下发落至浣衣局,终生不得出,殿下特命奴婢二人来侍候承徽。”
“犯了大错?什么大错竟惊动了殿下?”
春兰夏荷是顾夫人的眼线,还时刻准备着借她的力爬上太子的床,如今被发落,她当然乐意之至。
只不过,她二人就算犯错,也不至于会惊动太子。
青黛道:“承徽,不过是两个不长眼的奴婢,既然不得力,被发落走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