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做好一个承徽该做的事情便是,不必往身上揽那么多责任。”
虽然顾云昭是太子心尖上的人,但毕竟心仪陆珩多年,那陆家又是三皇子党,还与李家有利益关系,这一切都对太子不利,所以顾云昭入宫第一日,耀竹才会故意露面。
是以……眼下他也只能提点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在不知顾云昭心思之前,就暴露他们筹划多年的大计。
顾云昭听完这话,又想起第一日去太子书房,她提出奉阳空山之说后,太子也动怒,说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多谢公子提点,妾身往后一定谨记,绝不该再胡乱猜测殿下的心思,只唯殿下马首是瞻,做好殿下的手下。”她想通后立刻又对耀竹行了一礼。
耀竹眨巴着眼睛,只怕她说多错多,索性一股脑把自己所知的太子喜好都告诉了她,想让她快些离开,免得有些人被气炸了。
但末了,还是忍不住又补了一句:“依我所见,太子对承徽也是青眼有加,承徽若有心,倒也不必拘泥于过往,可大胆尝试一些别的法子,让太子真正宠幸承徽,反正,太子总是要为皇家开枝散叶的。”
“公子您……不介意?”顾云昭诧异极了。
耀竹啪的一下打开玉扇,“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又不能生,难不成,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生?”
“多谢公子信任。”
顾云昭顿时对耀竹心悦诚服。
可是……就算耀竹不介意,太子又岂会轻易让她近身?
之前皇后送.入东宫的那些女人是什么下场,她又不是不知道,才不会冒险去勾引太子!
“出来吧。”
顾云昭走后,耀竹冲着身后道。
片刻,太子阴沉着脸从竹林中走出,闷声坐在耀竹对面。
耀竹将玉扇一合,指着方才顾云昭带来的菜:“喏,这些可都是那位亲手做的,我可一筷子都没碰,全都给你留着呢。”
太子瞥了那些菜一眼,却是伸手去倒酒,“又不是给孤做的。”
耀竹一下用玉扇按住他胳膊,“余毒未清,你还不能喝酒。”
太子瞪向他,“孤心中烦闷。”
“烦闷喝酒有什么用?还不如想想晚上该怎么宠幸她。”
耀竹嗔了太子一眼,将酒壶夺下,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分明还未放下陆珩,孤不想强迫她。”太子撇开眼,语气幽幽的。
说完又叹了一声,沉肃道:“况且,若孤真的宠幸她,母后得知孤近了女色,必定为孤选妃,可孤的妻子,只能是她!”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