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布菜。
但太子却先端起粥碗,舀了勺粥细细咽下。
他从不知,原来一碗浓淡相宜,软糯丝滑的粥是要费那样大的功夫才能制成。
“顾云昭。”
用完膳,他忽然喊了顾云昭的名字。
顾云昭正要起身应话,他先抬抬手让她坐下,而后看着她说:“往后你就不必再给孤做饭了。”
顾云昭微微忐忑,看了一眼桌上几乎快被吃空的饭菜,“殿下……可是妾身做的饭菜不合殿下口味?”
“孤的东宫有很多人做这些事情,你……身上的伤刚好不久,还是好好养着吧。”
他说完便起身去上朝,倒是留顾云昭坐在饭厅里,又纳闷了许久。
太子这是……在关心她,怕她累着了么?
“良娣不必思虑太多,奴婢从未见过殿下哪一餐用了这么多,想必定然是对良娣的手艺极为满意的,殿下不让您继续做,定是心疼您呢。”
青黛瞧她愣神许久,笑着开口宽慰。
可是……太子对她,又是哪一种关心呢?
顾云昭不明白。
所有人都说太子不好女色,且东宫也确实有个耀竹公子,看太子和耀竹的相处,也足见耀竹极为受宠。
所以她设想过做太子的手下替太子办事,或是做一个奴婢侍候太子起居,也设想过做好挡箭牌,帮太子正名。
却没想过,太子会像哄稚儿般,搂着她睡觉……
“你们在东宫多久了?”
回到昭华宫,顾云昭唤来银霜和银铃问话。
青黛是太子心腹,所言所想必定处处为了太子,也会依照太子的打算行事,所以未必会跟时刻都跟她说真话。
而银霜和银铃虽也是太子的人,却未必有青黛那般了解太子现在的想法。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银霜道:“奴婢们都是自幼入宫,被分到东宫已有十年了。”
十年前……太子十一岁。
顾云昭算了算,“那殿下是从何时开始与耀竹公子在一起的?”
“大概……五年前。”
“那在耀竹公子之前,殿下身边可有其他男子?”
顾云昭这话一出口,银霜立刻明白过来,反问道:“良娣是想问,殿下是否从一开始就不好女色?”
顾云昭点头。
银霜想了想道:“据奴婢所知,皇后娘娘第一次提出为殿下选妃,殿下就声称已有心仪之人,当时,娘娘十分欣喜,还让殿下将人带入宫,要好好瞧瞧,可殿下却迟迟不能将人带来……娘娘几度追问过后……便发现殿下寝殿中睡着男子……”
“依照